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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滿腦子都是他嘴角流著血倔強的模樣。
“夏侯公子。”宋濂站在已顯頹敗顏色的荷塘邊對著涼亭里的人拱手作揖。
夏侯子衿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搭理,宋濂也不計較,繞過半個荷塘走到亭子里:“在忙?”
“嗯。”
宋濂挑眉,他已經許久不見這人,想來是他故意躲著自己,至于原因大概就是那個到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的暗衛陳慕,他與夏侯子衿最開始的協議就是小暗衛調來給他用,行保護之名,他幫助夏侯子衿和城主甚至更上層搭上線,如今只要這人野心還在他就不怕自己會吃不到那塊肉:“公子最近似乎很忙?”
夏侯子衿合上賬冊,命人收了筆墨紙硯才正視宋濂:“宋先生倒是很閑,聽說昨夜先生去了翠竹軒?”
宋濂抿唇笑而不語,他們是同一種人,要不是夏侯子衿太過強勢,他倒是不介意兩個人快活一番,可惜他不愿在下,夏侯子衿嘛,想都不用想。他被陳慕勾出的邪火要泄,自然要出去找人,此時也不覺得羞愧:“瞞不過公子。”
夏侯子衿笑,心里已經打定主意,原來以為這人雖然品德低下但也算個有用之才,如今看來這人不僅愧對他老師的一片贊譽腦子也不太好使,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愿意為了這么一顆石頭傷害他用順手的棋子:“聽說宋先生家鄉來信,可是有什么要事?”
宋濂隱隱察覺出不對,卻不敢確定夏侯子衿的深意:“是來了封信,不是大事。”
夏侯子衿更加確定要把這個人送走的心思,他在宋濂家鄉安排了人,前天宋濂家書送到時他的手上已經握著一份書信,說是這人平日里道貌岸然裝的一副柔弱書卷氣,可內里卻早已經腐壞,開的那家私塾收養了許多幼稚兒童,其中一個跟著他的時間最長,也不過十三歲,可就是這么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已經被宋濂玩弄了兩年。
若是沒有陳慕這回事,夏侯子衿估計還會饒了他,可是這人既然敢將手伸到他的人身上,夏侯子衿表示自己完全不能忍。
尤其是想到因為那過量的藥劑直到今日還不能下床行走的陳慕,夏侯子衿目光陰冷的掃過宋濂的某個部位,這世上就是有那么些個看不清自己定位的渣滓。
因為陳慕的殘疾,府里大多數人對他都是敬而遠之的態度,即便他在床~上躺了這么些天也沒人來看望他,說實話,真不好受。
躺在床~上閑得無聊的陳慕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劇情走到哪了。
主角受出場大概是在明年四月,現在是八月,看來還有時間,等到解決了宋濂估計就該碰見主角受了吧。陳慕想到那個什么懲罰就忍不住皺眉,雖然他不反對兩個大男人在一起,可是要自己親身經歷那種事情,說實話,noway!沒門!
兩個月對某些人來說如流水般飛逝而過,對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陳慕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被夏侯子衿半摟半扶的站起身試著走了兩步,后背又是一片汗濕,鬢角也滲出了汗珠,多了便順著臉頰滑落至衣襟。
夏侯子衿看的心疼,低頭吻上他的額頭,聲音低沉滿是安撫:“再忍忍。”
額頭碰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陳慕被酸疼的身體折磨的神志不清也沒在意,只點了點頭嘗試著活動身體。
躺了兩個月幾乎和經歷了一次癱瘓差不多,骨骼僵硬四肢無力,連帶著軀干都不受控制起來。一切都要重頭開始,著實是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