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三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沒睡好的男人顯得有些欲求不滿,從來沒受過委屈的大少爺害怕碰到一個奴仆的傷口蜷在榻上睡了一夜難免氣悶。
陳慕更加著急,他不會說話一著急手上的手勢又會出錯,這會兒當真是手忙腳亂。
夏侯子衿手勁不小,穩(wěn)住他的身子湊上前去看他后背的傷處,果然有幾處已經(jīng)滲血,當即低呵:“這兩日~你就給我老實呆著!哪里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做!聽見沒有?”
陳慕看著他,腦袋微邪看起來是懵懂的疑惑,他從來沒見過夏侯子衿發(fā)這么大的火,以往公子總是冷冰冰的,這還是他第一回見這個人這么氣急敗壞,所為何事,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識相的點頭。
夏侯子衿似乎對于他的順從很滿意又重新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氣質(zhì)。
晚上,陳慕被強行留在夏侯子衿的臥室里,原來他也是住在這里,外室有張小榻,他要在那里守夜,但后來那位姨娘來了之后就用不著他了。
晚上陳慕自覺地要往小榻上走,被夏侯子衿攔住:“你今晚睡這。”他的手按著床鋪,目光中帶著危險。
陳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室的小榻,搖頭,比劃:這是公子的床鋪。我的在外面。
夏侯子衿不習慣他的反駁,心里冒出點怒氣:“讓你睡這就睡這。哪那么多廢話!”
陳慕抿唇,還是不愿意,他也有潔癖,昨天迫不得已要上藥已經(jīng)在那張床~上趴了那么長時間,今天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沾那張床了。
夏侯子衿卻只以為他執(zhí)拗,見他低著腦袋堅持的模樣莫名覺得挺順眼,尤其是梳理的柔順的發(fā)頂,沒忍住就上手揉了揉。陳慕抬頭受驚的看著他,夏侯子衿覺得他這副樣子也挺順眼,心情好了也不想逼他了,反正兩個人還睡在一個屋里不是?
陳慕不明所以,躺在榻上也睡不著,長久的警覺導致他即使聽到一點聲響也睡不著,更何況,內(nèi)室里那般明顯的翻身。
第二天,夏侯子衿頂著一張更加欲求不滿的臉出門,陳慕本來要跟著,被自家主子體恤讓他在房中休息。
這跟放假一樣讓陳慕不適應,但他不會說話便連反抗都顯得微不足道,因為留守他又一次遇見了宋濂。
宋濂被人請進來時起先還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樣,看見陳慕之后就像是千年的鐵樹開了花,一張臉當真是雨過天晴明媚極了。
陳慕站起來看他,也笑了笑,宋濂當即上前親密的與人談話:“小慕,你怎么在這?”
陳慕比劃:我住在這里。
“你住在這里?你和夏侯子衿什么關(guān)系?”
陳慕知道他在明知故問,嘟了嘟嘴不說話。宋濂揮退跟著自己的人,猛地靠近陳慕褪~下偽裝后的宋濂十分的對不起他的名字,只見方才還和氣軟弱的書生似乎一瞬間披上了戰(zhàn)甲改頭換面成了另一種樣子,他狹長的眼眸如同被春水浸泡過一般興味盎然的看著他,說出的話卻有點不正常,只可惜他目前表現(xiàn)出的誘~惑與低下的武力值不成正比。
“小啞巴。”
陳慕眨眨眼睛,心底有些懊惱,自己不該對著人放松警惕。本來還以為是朋友,到現(xiàn)在徒增傷心。
“你是夏侯子衿的暗衛(wèi)。讓我猜猜,你在哪個位置?”他捏著下巴繞著陳慕走了一圈,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笑了笑,“他把你留在這個院子里卻不讓人看著你,是憐惜你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