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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未語,一屁股坐在了圓椅上,難得安靜的沉思了起來。
白啟山尚存理智:“白府被圍,怕是褚家眼下的近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褚辰卻道:“無妨,家父手底下養了一批死士,我也早就安排好了影衛,外面的人一時半會攻不進去,再者,祖父修葺府邸時,修過一條暗道,他們知道到時候該怎么做。”
他看上去沉穩淡定,此刻最慶幸的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并不在這場暴風雨之內,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若素已經脫險的消息,他只字未提。
他不是不信任白虎的人,是分毫意外也承受不了。
交代了一番,褚辰和白虎攜帶了幾個心腹,悄然從角門出去,外面的人擋得住尋常人,卻擋不住他二人,這些人馬還沒看清人臉就被打暈了過去。白虎臨走之前,在那幾人身上補了一劍,身上戾氣甚重。
他這樣的人愛恨分明,有仇必報,這也是褚辰此前憂心的原因之一,帝王是絕對不能一意孤行的。
古云子和許響已經在外面接應多事時,為了不打草金蛇,一切進行的悄無聲息。
褚辰和白虎一入宮門即刻被團團圍住,朱耀身著帝王冠冕服,上面的十二星辰日月圖文,宏偉氣勝。二十大幾的年歲,卻是如璞玉淳淳,膚白唇紅。
褚辰一開始就懷疑過朱耀修煉過什么邪功,眼下越發起疑:“朱耀,你還真是等不及了,沒有玉璽在手,穿上龍袍有何用?”
朱耀仰面大笑:“朕穿上龍袍無用?難道你穿了就有用了?試問這天底下誰能比朕更有資格繼承大統?褚辰,你今日竟然還敢入宮?不過也好,省的朕費事,就在此地一舉將你解決了?!?
身著鎧甲的衛兵層層將褚辰等人圍困,水泄不通,朱耀鳳眼帶邪,已經開始變得張狂猙獰了。
權力會讓絕大多數人趨之若鶩,失去理智。
褚辰勾了勾唇,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個表情映入朱耀的眼中,無疑是對他最大的挑釁,他喝道:“褚辰!要玉璽還是要美人,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交出玉璽,朕就讓她回來,否則朕倒也不介意留著她,后宮三千,多她一人也不算多?!?
白虎心頭一陣惡心,惱怒到了極致,呸了一聲,要不是褚辰之前叮囑,他恐怕已經拔刀相向了。
褚辰不疾不徐的從腰上取下禁衛軍的腰牌,高舉過頂:“這是先帝留下的腰牌,朱耀是先帝血脈不置可否,然他也是被先帝第一個驅逐的皇子,先帝崩后更無召回的詔書,他此刻的行徑無異于謀逆,爾等聽令,將這個亂臣賊子給我押起來!”
禁衛軍已經開始動搖了,他們直接聽令于帝王,而真正權利的象征就是褚辰手里的腰牌。
朱耀眸光乍寒,突然冷聲道:“褚辰,你很聰明,只可惜不夠狠,李將軍,給朕出來!”
一語畢,李秦腰間挎著刀,從人海中漸漸靠近,待與褚辰四目相對時,咬了咬牙拱手道:“末將在!”
古云子和許響皆是一怔,李秦是褚辰的人,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李秦當年雖參與了午門之變,但后也來的的確確在替褚辰做事,而且不久之前還在遼東,這番憑空出現在皇城,不免叫人疑心,他一早之前就是朱耀的人。
褚辰對東廠提督大太監,馮德和杜椿等人的叛變早就心中有數,可是不得不說,李秦一事,他完全不知情。
黑云滾滾而來,眼看就要變天了。
果然,片刻后,天際落下了豆大的雨滴,砸在人臉上,陣陣生疼。
古云子咬牙切齒,指著李秦鼻子罵道:“好你個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