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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不提議,他也不會放過任何入侵中原的機會。”
木塔雙臂勾住了朱耀的脖頸,紅唇迎合了上去,朱耀身上的吸引力讓她如癡如醉,難怪那些姐妹得了宮主寵愛之后,就變得不一樣了。
朱耀卻突然避開,大手也從那顆/紅/纓上移開,抽離了木塔的衣裳,隨手將她推下身,險些將她推倒。
淡淡道:“下去吧,本宮要歇下了。”
木塔還在情/潮中,被朱耀撩撥過的女人,大抵都是情難自拔,木塔雙目含春,紅唇已經被她自己咬腫,不甘的喚了句:“宮主!”
“下去!”朱耀突然低喝出聲。
木塔一驚,再不甘也只能離開,她走出寢房時,外面守著的婢女紛紛看向了她,眸中帶著譏諷的笑,朱耀深夜將女子驅逐出寢房,這還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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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辰與喬魏孟相商片刻,暫時將若素在皇宮消失的消息封鎖了。
宮宴結束,群臣相繼各回家中。
許響和古云子接了命令,在京城內布置了大量兵馬,輪番盤查,一時間鬧得滿城動蕩,旁人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孟兄,你方才說帶走她的人同我長的一模一樣?”褚辰坐在值房的圓椅上,嗓音略顯沙啞。
喬魏孟與他對視,看見他深如古井的眸子里充斥著血絲,風華正茂的褚司馬似乎一下子沉寂了,只不過他看上去還是那樣鎮定,沉穩。
“正是,否則的話,我也至于吃驚到以為眼花了,這天下絕無長的如此相似之人,甚至你二人的穿著也一致,我之前在外為官,曾辦過一樁人皮面具的案子,我猜是不是有人假裝你將.....將褚夫人騙了出去。”
白啟山送了白靈回府之后,立馬折回了值房,急的在屋內跺腳:“到底會是誰?素姐兒這孩子命里帶劫,自小就沒有安生過啊。”他抬頭望著屋頂的浮雕,恨不能替愛女受著這些罪。
喬魏孟不置可否,他記得當時若素還是一個粉團的時候,就單單是他知道的那幾日,不是爬樹摔著了,就是偶感風寒,白府的藥罐子就沒停過。
他默了默,一時也理不清頭緒,要是那時他不讓她跟著另一個‘褚辰’離開該多好。
屋子里點了驅蚊香,深秋至,蚊蟲尚存,褚辰閉了閉眼,深深嘆了口氣,神情陰沉的可怕。
文天佑腰跨繡春刀走了進來,面無他色,如他尋常的冷漠傲然道:“下官回稟褚大人,宮內已被徹查,無褚夫人的下落。”
喬魏孟知道文天佑和褚辰的過節,這二人能相干無事的尋人也是稀罕。
第二日,若素醒來時,就有婢女備好了衣裳和凈面的花露泡制的清水,穿戴好后,又領著她去了朱耀所住的院子。
院內搭了葡萄架子,這個時候,一串串或紫或青白的葡萄粒垂掛在下面,惹人垂涎,風一吹,還晃來晃去的誘人。
若素走了過去,剛才穿衣服時,將隨身攜帶的小荷包也系上了,竟無人查探荷包里頭的東西,這讓若素很是慶幸。她遠遠的就看見葡萄架下擺著的石桌旁坐著個衣冠楚楚的男子。
這男子......妖媚邪治,該怎么說呢?絕非尋常男兒的俊美,而是那種帶著媚的帥氣。
不過,有點像戲子!
若素在心中評價完畢,小心翼翼走了過去。她趁機在瞄了一下四處,光是守著的婢女就有二十三號人,且這些人步履輕盈,身上都帶有兵刃,一看都是會武義的,那么她想逃出去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