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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媽媽不置可否,王家在南直隸的勢力已經(jīng)延伸到了官場,若不是當(dāng)年王家在徽州河道疏通一事上惹了官司,哪里會讓嫡親的女兒嫁給喬二爺做妾!
再者,今日的王家出了一個青年才俊王重林,王家早就和彼時不可同日而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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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午膳,巧云陪著若素在院中消食。
出了莫雅居,再往前就是喬家的景園,據(jù)說是十八年皇上念及淑妃娘娘的生了八皇子的功勞,特意命京城有名望的師傅修葺的。
景園四通八達(dá),蜿蜒的青石小徑連通了各房各院。
每逢花季或是節(jié)慶,喬府都會在景園設(shè)饋宴,以宣示皇恩如何浩蕩。
喬老太太自喬老爺和喬莫寧死后,再無心思打理諸事,府中庶務(wù)都是由大房褚氏操持。
景園偌大,除非大日子,一般是沒有人常來的。
若素正走著,突然一個清越如雨打青瓷的男音傳來:“表妹這是要去哪兒?”
是他!
若素欣喜若狂,卻又極力恩奈住見到至親的沖動,她悠然轉(zhuǎn)過身,看見月白色長袍的少年,陽光下,他俊美的五官有種超脫了年歲的錯覺感。
頓了頓,她回道:“只是隨便走走,沒想到這么巧,會在這里遇見遠(yuǎn)--表哥。”
下一刻,若素佯裝的鎮(zhèn)定便消失了大半,目光所及,她看見少年白色的袍底露出的血跡。
第34章
血帕
喬魏遠(yuǎn)看出了面前女孩兒的驚慌失措,卻又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
因?yàn)轶@恐,她瑩白的小臉愈顯蒼白,風(fēng)吹過,稍顯單薄,也含有一絲悲涼。
他俊美的側(cè)臉微微抽動,唇角似有若無的笑了笑。
似乎旁人的恐懼總能激起他無邊的興奮。
他從懷中抽出帕子來回擦拭著手心,若素看著那條白色的錦帕被染成了刺目的紅,才驚呼道:“你--你受傷了?”
關(guān)心則亂,連‘表哥’都沒叫出口。
喬魏遠(yuǎn)背著陽光,小徑兩側(cè)墨竹隨風(fēng)而動,有光影打在他的身上,那股子陰冷的笑意愈演愈烈。
他笑的時候太過邪魅,看人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等待宰割的畜生。
巧云下意識的往前面挪了挪,試圖站在自家小姐身前。
這時,喬魏遠(yuǎn)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有句話想奉勸表妹,這個地方清冷的很,平日里沒其他的事,不要亂走動,否則----遇了危險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來自極寒之地的風(fēng)聲,掃進(jìn)了若素的心里,有種莫名的凄涼和恐懼。
她看著喬魏遠(yuǎn)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猜測應(yīng)該不是他的血漬,她記得他小時候最怕疼了,摔上一跤也要哄半天才能止哭。
“小姐,我們快回去吧。”巧云猶記得褚世子的吩咐,更忌憚喬家這個陰晴不定的三少爺,她小聲的說道。
未及若素答復(fù),喬魏遠(yuǎn)長袍輕動,身形縹緲的從她身側(cè)走過,血腥味和陰寒之氣撲鼻而來,只聞他淡淡的帶著鄙夷的輕笑了一聲:“哼---還真是個衷心的奴才!”
若素突然想伸手去抓住他,她想問個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有什么資格管束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