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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的嗓音不停的重復(fù)著：“為什么！為什么！----”

她無力抵抗，亦無力反駁，任由他撕裂了她的身體，連同她殘破不堪的魂魄。

“素妹妹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可是哪里不舒服？”喬若婉伸出帶著鎏金手鐲的手輕輕摸了摸若素的額頭，態(tài)度親密。

觸感之下是滑膩的雪肌，喬若婉眸底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滯，轉(zhuǎn)爾很成功的掩去了羨慕之色。

這些年的勾心斗角，加之常年喝備孕的藥物，喬若婉早就沒了當(dāng)年的風(fēng)姿，若不是借著粉脂遮掩，豈會有眼前風(fēng)姿猶存的喬家嫡長女。

聞言，若素定了定神，那些滿目瘡痍的前塵往事已經(jīng)遺落在了前世里，她此刻是白若素，白家嫡小姐，而非喬家的庶女。

“可能是因為得知今日婉表姐回府，我昨晚高興的睡遲了些，今早兒又起得早，才有些氣虛，讓婉表姐掛心了。”

喬若婉神色一僵，這個表妹三言兩語，又把矛頭推到她的頭上了，可細細一咀嚼，還找不出破綻來。

她拉著若素的手，做出無比的親密狀：“哎呀，都是表姐不好，表妹莫要怪我突然回來省親，我也是聽了母親讓人送了口信過去，才火急火燎的趕回來見見你，二姑母早就不在了，所以我一看見表妹就格外的親切。”

圓話的本事還真是不減當(dāng)年。

若素紅唇含笑，十二歲的年華本就生的嬌生生的，一顰一笑之間，盡是小女兒家的淡雅風(fēng)情，只看得人沒法對她說狠話。

陶氏因為玉簪子的事坐在鋪著軟墊的杌子上已經(jīng)沉默了許久，看著白若素這說話的神態(tài)，她心里又是咯噔一跳。

喬家三姐兒不也是這幅柔柔弱弱的樣子么？

只是白若素與三姐兒最大的不同，在于她會在不動聲色的攻擊旁人。

鬼神之說本就蹊蹺，陶氏臉色有些煞白。

這時，只聞坐在橋老太太身側(cè)，美目靈動且銳利的女孩兒捂著嘴笑道：“婉表姐真會說笑，論起來我比你小了十歲呢，哪能輪到你親自回來見我的說法，定是婉表姐思念外祖母心切，若素我今日是沾了外祖母的光了。”

小丫頭還沒有完全長開，稚氣未脫，喬老太太聽這話，高興的拉起她的手在掌心揉了揉，憐愛的不得了。

喬若婉臉色有那么一瞬的僵持，頓了小片刻才在一眾人的唏噓的眼神中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表妹--表妹說笑了，我確實是回來看你的，這不還給你帶了不少首飾衣裳。”

褚氏正垂眸品著漢陽霧茶，昨個晚上從莫雅居回去之后，喬大爺提到了白啟山的仕途，恐怕今后再無擢升的機會，白若素是二妹留下唯一血肉，還是不忍心苛責(zé)，于是吩咐褚氏要好生照拂著些。

褚氏心想既然大爺發(fā)話了，她這個大舅母也沒有刻意為難外甥女的理由，她本還以為喬若婉的‘善言巧語’會讓若素吃大虧，沒成想小姑娘輕易就破解了，還打了喬家嫡女幾巴掌。

喬若婉的為人，褚氏再清楚不過，她自己所出的兩個女兒雖是嫡女，卻都是三十歲之后才生的，這些年風(fēng)頭被嫡長女占盡了去，喬若婉又嫁給了文世子，這樣的好姻緣令得褚氏更為嫉恨。

要知道文家可是世代出將軍的勛貴，祖上是和圣祖皇帝是打過江山的，其家世底蘊全然可以和鎮(zhèn)北侯分庭抗禮。

而文天佑又不同于一般世家子弟，領(lǐng)兵打仗是一手，科舉考試猶是擅長，他與褚辰是同一年秋闈高中，一個欽點狀元，另一個是探花。

第9章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