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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拿了一把掃把過來,默默地開始收拾殘局。
busy聳聳肩:“沒事,只是你得賠我一個手機了。”轉身離開后,突然他停住了腳步,回身道,“丁當,我想你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咨詢師。”
溫柔把渣滓打掃干凈,冷不丁地說:“丁當,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有千萬身家,busy他家境不好,成為電競職業選手是他的夢。”
“我們這些隊員里,就他最努力,天天一絲不茍地練習,我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欺負他,欺負這個有夢想的人。”
季如許的心被震了一下,的確他來這個地方,目的是不純粹的,因為他只想報復鴻雁。
可這個隊里有熱愛比賽,熱愛電競的人,自己不能這么自私地把別人當成踮腳石。
“好,我知道了。”季如許走進自己的房間,緊鎖住門。
毒舌耳朵貼在門上,但聽不到里面的聲響,于是他登上微博,私信找鄧瀚。
鄧瀚得知事情后,第一時間趕到訓練營,教練給季如許放了兩天假,鄧瀚賠了手機,連忙把季如許給帶走。
季如許知道自己最近狀態不好,非常配合地去看了心理咨詢師,其實俱樂部里也有,但可能是雙方太熟悉了,反而沒什么療效。
鄧瀚靜靜坐在醫院門外,用手機搜著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打開門后,季如許狀態好了許多,鄧瀚說:“明天我們去蹦極吧,敢不敢?”
季如許笑彎了眼,比了個OK的手勢。
第二天五點,兩人就早早起來出發到郊區,趕到了50米蹦極點。
季如許看著底下的空曠處,頭實在有些暈眩,腳也止不住地發抖,這種感覺和坐摩天輪的感覺不一樣,當真正要跳下去的時候,季如許覺得胸腔里的器官都要跳出來。
鄧瀚已經穿戴好了裝備,柔聲說:“我先跳,丁當你看著我。”
季如許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聲,鼓得發疼,“你說什么?”
其實鄧瀚也是第一次玩蹦極,說一點都不怕那是假的,但為了季如許他拼了,狠狠地親了一下季如許的嘴唇,隨后張開手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