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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許就看到言潛邪笑著側頭望他,張開手把床都占滿了,季如許心中無奈,“睡可以,但是你睡另一頭,蓋兩床被子。”
“可以。”言潛笑得跟偷腥的貓似的,又把人緊緊圈在懷里,溫柔的聲音都化成了水,“你還沒說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季如許面容很平靜,只是內心在撲通撲通跳,這個人的聲音太溫柔了,簡直就是聲控福利,于是他揚起下巴說:“也就是一百年前。”
言潛挑挑眉,明顯不信,但他把這個當成了情話,又重重地在季如許唇上碾壓。
最終,言潛還是沒有和季如許睡同一個被窩,言潛的內心很受傷,特別是喜歡的人就在旁邊,內心非常躁動,怎么都平靜不起來,但睜眼的時候在黑暗中看到滿墻的謝學尤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以前怎么就沒覺得謝學尤這么讓人心堵,決定明天就把這些海報全部撕掉。
季如許其實也沒睡著,兩個大男人躺在床上,不多想什么的,那簡直就不是男人。
于是心猿意馬的兩人看破不說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過了良久,季如許這才沉沉地睡著。
言潛睡在另一頭,聽著他沉穩規律的呼吸聲,躡手躡腳地從床尾爬到了另一頭,悄咪咪地躺進了季如許的被窩里,輕輕用手環住了他。
言潛在黑暗中注視著季如許的睡顏,轉而又在他的頭上深深嗅了幾下,頭發真香啊,可是這是甜蜜的懲罰,只能看卻不能動,自己忍得很辛苦,但又痛并快樂著。
他做不到和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凌晨兩點后,言潛實在是忍不了了,草草的到廁所自己解決后,才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被子里,臨睡前又在季如許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淺吻:“晚安?!?
第二天醒來,言潛就看到季如許用怨念的眼神看著自己,言潛往下瞟了一眼,發現自己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抱住了他,喉嚨上下滾了滾,這才匆匆跑到廁所去。
言潛坐在馬桶上低著頭很憂傷,什么時候才可以為愛鼓掌啊,唉。
抬頭間,言潛又看到對面墻上的謝學尤,頓時太陽穴就跳了跳,越看越不順眼,接著就面無表情地把海報撕了下來,沖進了馬桶里。
“暮初,跟你說個事?!毖詽撓赐晔趾?,回頭張望他,一不留神就瞥到了季如許寬松睡衣下微敞開的鎖骨,眼睛狠狠眨了下,時不時的往那掃,連水龍頭都忘關。
季如許倚在門框旁,順著他的眼神往下看,嘴唇一挑,很淡定地把領子理高了點。
言潛唇角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但他是一個有自制力的人,于是洗漱后,又和季如許來了個唇舌交纏的熱吻,這才把心里話說出來,“暮初,我昨天做了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