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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秋答:“我見了你,就想跟你說話,如何練劍?”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
韓璧不由得感到了一份戀愛的煩惱:“你們劍客,成家以后,通常是如何的?”
沈知秋思索了片刻,道:“大師兄說過,師父大多數時候都會和師娘云游四海。”
韓璧對此很是贊許:“正該如此。”
沈知秋:“我劍道未成,怎可懈怠。”
韓璧腹誹:情濃之時,你倒是舍得與我分開。
這般一想,腦海里便推出了好幾個諸如“臥病在床”、“被人暗殺”、“生意失敗”之類的借口,每個都極適合哄騙老實人,實在是叫人心動。
可是當他真正對上沈知秋的眼,話到嘴邊卻變了:“那我隔日才去找你一次,可好?”
沈知秋雖然遲鈍,但是一些彎彎繞繞多想想總是清楚的,這一次韓璧如此好說話,簡直叫他大為驚訝,“你愿意嗎?”
韓璧:“若是沒有我,你還能執劍;若是沒有劍,就沒有沈知秋。”
沈知秋在劍途上追溯多年,影響甚深,若是說他性格中的正直與執拗一半來源于天性,另一半必然就來源于劍道。他此生頗多劫難,更結下無數福緣,期間因緣際遇幾乎均由劍起,煙消云散皆由劍終,劍便是他的信仰。
喜歡一個人,是要使他完整,要他與最好的人事相逢,韓璧深以為然。
沈知秋不知韓璧心中所想,只是驚了:“你要到哪里去?”
韓璧:“我哪里都不去。”
沈知秋松了口氣,勸誡道:“此話以后不可亂說。”
韓璧知他不懂,也不解釋,只是親了親他的嘴角。
“阿宣,”沈知秋慎重地說,“師兄說過,要提升境界,必要在江湖浮沉歷劫,方可印證劍道,我知你自小不曾吃苦,無論如何不想為難于你,只是三年以后,你可愿跟我游歷江湖,云游四方?”
韓璧動容道:“我自然要去。”
沈知秋見他脈脈溫情,也不由得心頭柔軟起來,無以言表,只得用力地擁住了他。
韓璧被他突然襲擊,難得地不知如何是好,耳根竟是紅了一片。
沈知秋解決了一大難題,心中實在滿足,便清了清嗓子,想把準備已久的情話說出口,但開口以前又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又問道:“對了,我剛醒來時,總覺得你有些怪,似是不敢看我,為何?”
韓璧不肯答他。
沈知秋見他為難,心中大為驚喜,覺得自己也許是提了個極有深度的問題。
韓璧只是語焉不詳道:“我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