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給我起來!”楊陸將人拎了起來,一把按到了廚房的水龍頭下:“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
“呵,呵呵……”于墨言發出沉悶的苦笑:“連早點死都不行嗎?”
“死?”楊陸冷冷地瞅了他一眼,道:“如果云袖知道你是這么不爭氣的話,你死了她也不會見你。”
“我知道……”于墨言的頭垂在水龍頭下任由冷水沖淋而下。
看著于墨言無知無覺地在冷水中沖淋,楊陸心頭的怒氣隨著他的自暴自棄變成了無奈,他拉起于墨言,拿過一塊毛巾給他擦頭發。
“云袖都去了,你這個樣子……”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難受。”難受到要用自虐來證明自己還活著。
“你這樣對孩子們影響不好,我要帶他們走。”楊陸低聲道。
于墨言低垂著腦袋沉默了半晌,最后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于墨言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讓楊陸既擔心又無奈。
他是可以帶著孩子們遠走高飛,但是扔下于墨言一個人又于心何忍?
最后,他和葉展云商量了一下,把顧氏的業務交給了公司的常務副總,又在征求了兩個孩子的同意后,把他們的學籍轉到了桂城,當然,順帶把于墨言也打包了過來。
孩子們和楊母蘭姐住進了省委大院,于墨言則被楊陸直接扔到了X省的一個偏遠山區去支教。
喚起一個人生存意志的方法不是縱容,而是給他事做,讓那些純真孩子的目光喚起他對生的渴望。
“你看看這些孩子,”楊陸帶著他站在山頭,于墨言的身體很虛弱,爬了一段山路就累得氣喘吁吁。楊陸知道他體力不濟,卻絲毫沒有遷就,一直帶著于墨言踉蹌著爬到山頂,才指著蜿蜒的山路上三三兩兩的小小身影說道:“我第一次見到這些孩子時是在冬天,你知道他們怎么來上課的嗎?”
于墨言搖了搖頭,大山深處的生活對他來說很陌生,雖然自小就為了守護姐姐,守護云袖在同那些覬覦顧家家產的人做斗爭,但是物質上卻是從來都不缺的,他看著這一眼望不到邊的綠色,再看看那起伏的山麓,心里有了一種莫名的蒼涼之感。
待那些孩子走近了,楊陸才指給他看:“孩子們今年終于能穿上棉鞋來上課了,我第一次到這里時,有的孩子還只能穿著涼鞋走上三個小時的山路來上課,比起他們求知的渴望和毅力,我總覺得自己很渺小。”
于墨言默默地看著一臉笑著向楊陸問好的小學生們,他們的臉面衣著或許不干凈,但是笑容卻是純真無暇。
“楊叔叔,您這么早就來啦?”小學生們嘰嘰喳喳地圍著楊陸叫道。
楊陸指著于墨言笑道:“我給你們送來了一位新老師。”
“老師好!”小學生們齊刷刷給于墨言敬了個禮,于墨言僵在原地,他還沒學會怎么和這些孩子們相處。
楊陸才沒有時間做他的心理調節師呢,他將于墨言交給校長,并私下里叮囑校長只要于墨言凍不死餓不死,其他的都不用管。
校長雖然不解他用意何在,但是既然是楊師傅的吩咐,照做就是了。
將于墨言瀟灑地丟在了大山深處,楊陸徒步走了兩個小時才出了深山。之所以將于墨言扔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也是想著沒人帶領他就走不出去。于墨言的心傷,就在這與世隔絕的環境中慢慢修復吧。
“你就這么回來了?”葉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