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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做投資的時候的確是咨詢了一些業內人士,但是我發現他們講的名詞我都聽不懂,后來我就做了一個最簡單的決定,我自己喜歡什么就投資什么。”
“哦?”周東強挑了挑眉,道:“說詳細一點。”
“比如說我喜歡玩游戲,就投資了一家游戲公司,喜歡看書就投資一家網絡書城,喜歡在線聊天就投資一家即時通信公司,就這么簡單。”
“但是這么多家公司中你是怎么挑中這幾家的呢?”周東強才不相信他的說辭,這幾家公司簡直就是互聯網行業的神話,楊陸卻幾乎每家都有股份,他已經不是神話了,簡直是變態的存在了。
“這算是運氣?”楊陸小心道,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沾了重生的光吧!
去你娘的運氣!如果每個人都有這種好運的話,那么中國豈不是一步跨進了發達國家的行列?!
“你在這幾家公司的投資確定沒有什么□交易?”周東強擺明了不信。
楊陸瞅著他,有些無奈:“往這幾家公司投資的時候,我還在寧安,別說是我了,就是葉書記也與這些公司搭不上絲毫關系。”
“葉展云的背景……”
“葉書記的背景恐怕延伸不到互聯網領域吧?”楊陸有些好笑道。
“可是……”周東強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老牛拉了一把,他瞪了老牛一眼,對著楊陸說道:“你說錢的來路都是正常的,那么這封舉報信怎么講?”
舉報信?楊陸狐疑地接過他手里的材料。
舉報信上清清楚楚寫著在朱子昂拜訪過葉展云的當晚,葉展云的賬戶上就多出了二百萬。
“這件事不是要問葉書記嗎?”楊陸看著舉報信上的賬戶信息,心里有些了然,這么低劣的手法,要猜是誰做的還真不難。
“現在不方便找葉展云談,你可以談談你知道的。”周東強的眼里閃過一絲得色。
“我知道的就是這個賬戶是葉書記的工資賬戶,這兩百萬是誰給我的可不知道。”楊陸坦白道。
“那就是說這兩百萬是非法所得了?”周東強追問道。
“不好說,”楊陸搖了搖頭,道:“恐怕葉書記自己都不知道這兩百萬是怎么回事,您為什么不往有人栽贓陷害上去想呢?葉書記每月花銷并不大,他也不是貪財的人,再說……”楊陸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莊惠女士每月給葉書記的零花錢都不止這個數,兩百萬就想收買葉書記,這個人也未免太小氣了。”
“你!”你以為誰都能隨手甩出二百萬嗎?周東強看著楊陸油鹽不進的樣子,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還有,朱子昂的事我知道一點,對于宏景區醫院的事葉書記并沒有做任何的處理,所以朱子昂給他送錢……這事有點說不過去。”楊陸解釋道。
“難道不是因為送了錢,葉展云才網開一面嗎?”周東強抓住了他的語病。
“從政這么多年,葉書記除了收過下屬一點土特產之外,他收過誰的錢?”楊陸定定地看著他們:“我跟著葉書記工作這么多年,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誠如您所說,我已經很有錢了為什么還藥做司機?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您:跟著他工作我心里踏實。”
周東強看著他平靜的臉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跟著他工作?其實你是跟他有一腿吧!但是傳言歸傳言,誰也沒親眼見過兩人的那點事,所以他明知道楊陸對于葉展云很重要,但是除了在經濟上抓抓漏洞外,在生活作風上還真沒什么好指摘的。
憑良心說,葉展云對比他曾經辦過的某些官員已經非常非常好了,生活作風絕對可以用簡樸低調來形容。
只是撬不開楊陸的嘴,這接下來的戲要怎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