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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喬越先走出去,韓景宇緊隨其后,劉爻緊緊的盯著韓景宇,他從前溫吞的模樣都消失了,一雙眼難得的顯出些銳利的神色。
韓景宇也盯著他。刻意放緩了腳步,好似知道劉爻要跟他說什么一樣。
劉爻也確實是說了,他跟韓景宇說,“你以為喬越比我,又有什么不同。”
韓景宇沒說話,臉上連笑都沒有。他徑自從劉爻身邊走了過去。
韓景宇一走,那管事的就連忙走到劉爻面前,解釋方才的情況。劉爻知道喬越是刻意針對他,也沒叫那人繼續說下去。
他這幾天場子被砸了不少,砸完之后,因為事喬越挑的事,很多人都把目光看過來了。他最近那件事鬧得太大,已經不敢出面,為了怕這些暗地里的產業也被株連出來,幾乎是都掛牌歇業了。
這一下,明面和暗地里的生意都被牽連了。
現在劉爻才算是終于知道了焦躁的滋味。
喬越的意圖他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喬越在針對他劉爻就可以了。
鐘源后來又陸陸續續的找了喬越幾次,可是沒有哪一次不是被擋回來的。但歸根究底,喬越的阻攔是其一,韓景宇不愿意見他,才是最叫他難受的。他之后見不到韓景宇,不是因為懼于喬越,而是畏懼于韓景宇的厭棄。
鐘源其實已經隱隱約約知道韓景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遭遇了什么,那些東西他知道,但不敢往深了想,韓景宇在他身邊,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到了什么樣的對待,因為他的疏忽,遭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他都猜測的到,但是他和劉爻一直是互惠互利的關系,撇開年少情誼,現在他也不能將劉爻逼上絕路。只是他氣的太過,一下子欲把劉爻逼出上海。
他心疼韓景宇,卻也無力作為。這才是叫他不能直面韓景宇的地方。
喬越在上海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旁人都知道喬越要在上海有大動作的時候,灑出滿城煙霧彈的喬越卻帶著韓景宇悄然消失了。也不能說是悄然消失,只是他前期鬧出的動靜太大,旁人都以為他還要在上海逗留許久的喬越忽然就走了,帶著韓景宇一起坐專機回了北京。
鐘源是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但是他知道的時候,韓景宇已經被喬越帶走了。
劉爻也因為明暗的場子轉向暗處休整,也沒有察覺到喬越的下一步動作。
只能說喬越這一步瞞天過海玩的好,旁人都還在納悶喬越這雷聲大雨點小的行事時,鐘源已經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了。但是他終究沒有追過去,在他幾次去找韓景宇的時候,喬越都在一邊旁敲側擊的提醒他,韓景宇不想見他。其實不需要喬越說,他自己都知道韓景宇不想見他。他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一直都是。至于劉爻,上海一些事物都還要他決斷,一時半會也是走不了了的。
喬越這一出,剪斷了所有可能跟上來的尾巴。
韓景宇對上海半點留念也無,喬越帶他離開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回。
第207章
枯萎
喬越帶韓景宇回了北京,到北京之后,他給韓景宇置辦了住處,是一處很僻靜的地方,又給韓景宇找了份工作。是那種很閑的,在客人并不太多的咖啡館里找的工作,韓景宇的身份證不知道喬越通過什么法子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