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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越這威脅的一手,像是在針對韓景宇,但確實是叫他心有了忌憚。
但是讓他把韓景宇拋下,他又是極其的不甘。
鐘源思索再三,放柔了語氣,“喬少。”
喬越捏著狗的脖子。“你說。”
“人我今天要帶回去。您今天的情我鐘源也承著。”鐘源咬牙說出這句話。只要韓景宇能回來,這個人情賣給喬越又何妨?
他這個情,他想給,但喬越可不想承,喬越清清淡淡的說,“行,人嘛,你帶回去,只不過什么時候再親自給我送回來,就不太好說了。”
鐘源臉色難看極了。他哪里聽不出喬越話中威脅意味頗濃。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喬越輕輕的抬手,嘴角的弧度傾斜成一個不太善意的微笑,“送客吧。”
第206章
風雨將起
喬越不放人,就是鐘源有萬般能耐現在也是無濟于事。從前用來鉗制韓景宇的東西變成了他此刻身上的束縛。
喬越是真的不怕鐘源,別人要鐘源那一個人情,他可不需要。
韓景宇不知道喬越的心思,他在喬越那里住著,也就見過鐘源一次,后來鐘源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喬越自然不會說,都是他攔下來的。
喬越看韓景宇傷養好了,就帶他出門,在外自然又遇到了鐘源,喬越這下沒有給兩人說話的機會,先叫韓景宇離開,自己去同鐘源攀談,鐘源就是為了韓景宇過來的,韓景宇一走,他怎么會有搭理喬越的興致,只是礙于喬越的身份,總不能掉頭就走,只敷衍幾句就要匆匆的告別。
喬越最喜歡揭人的痛楚,他先提及韓景宇身上的傷,又似無意的扯到劉爻身上,一句句都戳著鐘源的心窩子,戳著鐘源最難忍的痛楚。鐘源哪里聽不出他話中有話,但是他半天不能反駁一句,等他好不容易跟喬越告辭,走的時候卻都還是滿臉郁色。
喬越不管那將起的風雨,他依舊帶著韓景宇出去
。和鐘源的心思不同,他是真知道哪里有最好玩的玩樂場所的,帶著韓景宇在上海,在鐘源的眼皮子底下到處尋樂。
有幾次他進了劉爻的場子,因為鐘劉兩人鬧翻,許多知道此事的人都不敢來光顧,生意慘淡。喬越帶著韓景宇進去,他本來就不是安靜的人,人家小心翼翼的伺候他,也能一不小心把喬越這尊大佛給招燃了,喬越不開心那就是真的不開心,他帶著人劉爻的店面砸了。劉爻知道這事,他也沒過來打圓場,在醫院里聽到別人稟報,也只是淡淡的說了聲,“讓他砸。”
喬越也做的真是絕,他好似知道劉爻在上海暗處的根系,幾次都帶人去找麻煩。旁人在妥帖的伺候他,他也能無事找事,硬生生攪和的劉爻其他的生意都不好做。
到喬越鬧到最后,劉爻知道事態嚴重才終于出面。他身上的傷沒韓景宇好的那么快,臉色的繃帶都沒拆,身上的傷還好,穿著衣服擋著。他本來就是極其羸弱的姿態,出面見喬越的時候,更是憔悴的很。
他真的是不得不出面了。終于封了他明面上的財路,喬越才是拔了他暗地的根基。
喬越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劉爻來的時候,喬越面前幾個女的哭成一團。
劉爻看到了坐在喬越旁邊的韓景宇,他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然而他又飛快的收回目光,擺出目不斜視的模樣。
喬越見到劉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