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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換衣服吧。”云軒也命寶兒和霜兒告退。
杜百年端了茶,臉色不佳。
“爹命兒子過來,有何吩咐?”云軒侍立他爹身側,恭敬地問。
“哦,也沒什么大事情,只是寶兒和霜兒兩個孩子,這放假在家,每日做功課辛苦,我琢磨著給他們放個假,讓朗兒、逸兒帶著他們,一起去獵場圍獵,還望丞相大人許可。”
“爹說得哪里話,爹的吩咐,兒子自然照辦。”云軒覺得他爹語氣不善,有些冒汗了。
“不為難嗎?”杜百年冷冷地看云軒。
“怎會。”云軒賠笑道:“兒子不知道去獵場圍獵是爹的意思,以為是云朗縱著弟弟們胡鬧,所以才否了的。”
“你不會以為這也是我縱著他們胡鬧吧?”杜百年斜睨著云軒。
“爹言重。”云軒屈膝下去:“可是兒子近來行事不周,惹爹氣怒,請爹訓責。”
杜百年不看他,只喝茶。
云軒無奈,只得微側頭去吩咐站在身側垂手侍立的凌墨:“去取家法過來。”
凌墨恭應了一聲,看他家丞相眼色,卻是取家法過來是假,讓他在杜王爺面前求情是真。
“王爺息怒。”凌墨屈膝跪地:“丞相……”
“小墨!”杜百年一聲輕喝,攔了凌墨的話。
“你如何稱呼本王?”杜百年冷肅地審視凌墨。
“王爺。”凌墨垂頭,心道,遭了,今兒慘了,王爺要挑剔丞相大人正是無從開端,自己可是送上門去了。
杜百年這一句問話,云軒已是明白了他爹話中之意。這是替斐側妃出氣來了。
“你已是軒兒正妻,就是本王名正言順的兒媳,對本王稱呼一聲‘爹’都不知嗎?”杜百年難得地,訓斥凌墨。
“墨兒知錯。”凌墨垂頭應錯:“請爹重責。”
杜百年這才看向云軒,冷哼:“你平素就是這么教導他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兒子知錯。”云軒急忙應道:“兒子日后一定謹慎言辭,一定嚴正己過。”
杜百年這才點點頭:“起來吧。”
“是。謝謝爹。”云軒這才舒了口氣,站起來。
“小墨也起來吧。”杜百年對凌墨和藹地道,又吩咐云軒道:“這件事是你的錯,不許尋小墨的不是。”
“兒子不敢。”云軒走到太師椅后,給杜王爺輕輕按揉肩膀:“冬日圍獵也是件有趣的事情,爹也一起去吧。”
“我不去了。”杜百年微閉目,享受兒子的伺候:“魏夫子組織了個學社什么的,非讓我去呢。”
“組織學社?”云軒眉峰輕蹙,看了看旁邊的凌墨,凌墨輕點了下頭。
“爹喜歡吟詩作對了嗎?”云軒笑問,又給他爹捶肩膀。凌墨走過來,給杜百年捶另一側肩膀。他和云軒并肩一起,手起手落,頻率完全一致,力道輕重也是一樣,猶如一體。
“我哪喜歡那些,”杜百年笑道:“不過盛情難卻罷了。”
“那兒子去替爹回了吧。”云軒試探著道:“聽說北地那里旬日后要舉行冰展,全國各地的冰琢高手都要精美作品呈現,爹不去看個熱鬧嗎?”
“哦。”杜百年有些心動了。
“爹看過冰展回來,正好可為云朗大婚操持,并無影響的。”
“是啊,爹,聽說還請了異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