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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站在下面的墨硯寒卻看得心驚膽戰(zhàn),臉色發(fā)白。
當(dāng)看到她終于成功地接近,由peter伸手將她拉上了平臺之后,緊窒的心這才為之略略地放松。
可是想到接下來的冒險可能更為艱難,緊皺的眉頭卻怎么也沒辦法舒展得開。
這時peter將繩索從穆紫籬腰上解了下來,然后拋了下去,對墨硯寒做了個ok的手勢。
他點點頭,將繩索綁在腰間,然后開始往上爬,在向上爬的時候,無意中一抬頭看到穆紫籬身子幾乎前傾了一大半,一臉焦慮擔(dān)心地看著他,里面濃濃的關(guān)切之意毫無掩飾,他心里暖暖的,但卻皺著眉頭叫道:“peter,把她往里面拉點,別讓她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peter聞言,這才注意到穆紫籬的姿勢確實過于危險,當(dāng)下急忙將穆紫籬拉著脫離崖邊。
穆紫籬卻極為不放心地掙扎著,“不行!我想看著他。”
peter嘆道:“你都能爬上來,他還不行嗎?乖乖地呆著吧,別害得他分心,這樣反而容易出意外。”
“呃。那好吧!”她一聽,只好乖乖地答應(yīng)了。
她可再也不能接受墨硯寒有任何的不測了。
她永遠記得當(dāng)年看到他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之上,自己那撕心裂肺的感覺。
那種疼痛真的記憶猶新,永生永世都無法忘記那像有人用細細的鋼絲將自己的心切割成一瓣又一瓣的感覺。
不一會,墨硯寒就安然地爬了上來。
她急忙拿著水走上前,“喝口水歇歇吧!”
他沒有拒絕,接過了她手里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問peter,“接下來,我們是繼續(xù)爬?”
peter卻搖了搖頭,“不。我們不再繼續(xù)往上了。我們直接過索橋。”
“索橋?”墨硯寒四處看,“在哪里?”
peter笑著一揮手,“跟我來吧!”
說著就繞過了平臺。
墨硯寒與穆紫籬便雙雙尾隨在他身后。
繞過平臺,這才發(fā)現(xiàn)平臺的另一頭,竟然有一座通向另外一座險峻陡峭的崖壁的鋪著木板的索橋。
那座索橋鋪著木板,當(dāng)有山風(fēng)吹過的時候,便在空中微微晃蕩。
穆紫籬看著索橋下那洶涌奔騰的河水,還有那一大堆的亂石不由臉都白了。
過這索橋,簡直比方才那攀巖還要驚險些。
萬一一個不小心踏空,人便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飄飄蕩蕩地墜落而下,要不就是砸在石頭之上,摔個身骨寸斷,腦漿迸裂,要不就是掉進激流中被沖走,在沖的過程中,身子頭部一定不斷撞擊河水中的亂石,照樣是被撞得身骨寸斷,一命嗚呼。
她,本身就具有恐高癥的她,真的要冒這次險嗎?
一時之間,心里恐慌又矛盾。
這時,peter已經(jīng)打頭陣走在了前面,每走一步,這橋都會晃蕩。
也不知是不是她過于敏感,她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他腳底下木板發(fā)出‘咯吱咯吱’似乎快要斷裂的聲音。
這更讓她恐慌莫名,只覺得窒息得無法呼吸,一顆心更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
墨硯寒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知道她害怕,便拿了一根繩索出來先綁住了自己的腰,然后又不由分說地綁在了她的腰上。
她臉色有些發(fā)白,慌亂地去解,“不要綁在一起啊!萬一我掉下去……”
“不準(zhǔn)胡說!”他一個厲吼,眼睛里折射出一股銳利的箭光。
她知道自己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的確是不吉利,是冒險之人最忌諱的言語,所以訕訕地解釋,“我……我只是擔(dān)心……我……不想連累你……”
他聽了,臉色變得越發(fā)地難看,抿緊了薄唇,越發(fā)用力地將繩索一緊,她輕叫一聲,覺得自己柔軟的腰肢都快被他用繩索勒斷了。
知道他一定盛怒了,當(dāng)下也不敢再多說了,訕訕地閉了嘴巴,只是一顆心真的越發(fā)地驚惶起來。
一根繩將他們聯(lián)系在了一起,那幾乎是一榮俱榮,一損即損啊!
萬一自己有個差池,可就直接連累了他了啊!
一時之間,只覺得壓力巨大,看著那晃悠悠的索橋越發(fā)地緊張無比。
這時,peter已經(jīng)快步走到了對面,然后站在那里開心地朝他們揮著手,燦爛的笑容在金色的陽光下耀眼奪目,白色的牙齒像鉆石一般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若是在平日,她一定會覺得那笑容會感染得自己的心情也陽光起來,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覺得那笑容完全失去了魅力,自己那顆顫悠悠的心始終冰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