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他嚇壞了她,因為在她的印象之中,墨硯寒一向高傲自信,甚至于張狂,他出身高貴,能力非凡,靠著自己的實力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取得了讓世人矚目的成就,正因為如此,她一直以為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不會有‘挫敗’二字,更不會有那顯得如此脆弱不堪的‘淚水’出現(xiàn)。
可如今,他的臉上分明就寫滿了挫敗與痛苦,眼睛里分明就流出了亮晶晶讓人看了都為之心碎的淚水。
聽說,中國有句話叫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如今,他卻悄悄地寂寞地縮在辦公室的一隅流淚了,確實是真的到了傷心處了吧?
想起方才同樣流著淚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女子,她越發(fā)地確定這兩個人之間一定不是初次見面,他們是曾經(jīng)的戀人嗎?
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而不得不分離?
可既然重逢了,既然明明還互相為彼此傷心著,為什么就不能敞開心扉重新開始呢?
哎!中國人啊,總是喜歡這樣含蓄,即便深愛著也不肯輕易說不出口,完全不像他們美國人,如果愛了就一定會勇于說出口,干干脆脆了,免了許多猜忌,日子過得痛快得不得了!
想到這里,不由搖了搖頭,仍然將門輕輕地掩上了,然后躡手躡腳地回到辦公桌前坐好開始在那里發(fā)起愣來。
穆紫籬回到報社,將稿子整理好交上去,隨之一起交上去的還有她的辭呈。
報社主編看著那兩張薄薄的紙有些發(fā)愣,好一會才皺著眉頭問道:“葉小姐,我覺得你這個報導(dǎo)寫得很精彩很真實,我很滿意,覺得你具有新聞人的敏銳感與緊迫感,你身上的這兩種特質(zhì)真的很適合做這一行??!原來采訪付經(jīng)天,我們本來準(zhǔn)備花兩個月的時間采訪到他,如今你僅僅用一天就搞定,這份能力我們相當(dāng)重視。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要辭職呢?這可是你經(jīng)手的第一個case!如果是薪水的問題,我們可以商量。”
“對不起,因為我只適合辦這件case。這幾天就算我免費為報社做事情吧!我們還沒簽正式的合約,所以我想我的離職對報社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彼嘈χf。
她哪里具有什么新聞人的敏銳感與緊迫感?
只不過因了她的身份特殊,墨硯寒才會對她暢所欲言,她才可能寫出讓報社滿意而又不觸犯墨硯寒隱私的稿子。
她本不是能言善辯之人,去采訪另一個人一定不會再成功。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上,讓她有興趣去了解的男人,只有墨硯寒一人而已。
“葉小姐,你再考慮一下吧!”主編仍然想挽留住她。
他們報社約見了墨硯寒好幾次,可從來沒有一次成功地采訪到過他,如今她一去就成功采訪到了,具有這份魅力與能力的人他怎么舍得就此白白的放過?
“真的不用了。謝謝您的關(guān)照!”她站了起來,禮貌地伸出了手。
“唉!那希望有機會再合作!”主編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只好伸手相握。
從總編室出來,她就直接離開了報社,因為才來幾天,又因為根本不打算在這里長期做下去,所以辦公桌里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她的任何東西,走起來倒也瀟灑自在。
走出大廈后,拿出電話正欲約廖玲出來喝咖啡,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卻是個陌生的號碼,本想直接掛斷的,但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墨硯寒的臉便又急忙接聽了,“喂?”
聲音有些顫微微的,正如此時此刻惶恐不安的心。
“葉小姐嗎?我是中申集團的蘇菲。”電話里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女聲。
“蘇菲?”她一愣,但隨即笑得燦爛,“怎么是你?是不是付先生還有猛料沒爆,是還想再約我嗎?”
想著他終于肯接受她,心里小小地雀躍著,一邊聽著電話就一邊去攔的士,恨不得馬上飛到他的身邊去。
“不。不是的。這通電話是我私下里悄悄打給你的,他并不知道?!碧K菲拿著墨硯寒那張印著‘付經(jīng)天’三個字的名片直搖頭。
她一直不明白,為什么他要換掉名字,就算他與家里人不和斷絕關(guān)系也不必改名換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