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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討厭見到他們!”他冷若冰霜地說。
“為什么?你爸都來救你了!”
“他不是救我。如果我自己逃不出來,他也不會妥協(xié)的!在他眼里,除了國家誰都可以犧牲。”
“啊?!那幸虧你是特種兵出身!”她聽了大驚失色,想起被綁架前那綁匪說的話,不禁暗自慶幸。
聽他話的意思,若他沒有能力逃出來,難道他爸爸就準(zhǔn)備將他與綁匪一起奸滅掉?
天!多么冷酷無情!多么可怕?
突然覺得他很可憐,表面上風(fēng)光無限,可實際上他所缺失的比普通的人多了太多太多。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他的性格才會有些叛逆,行事也有些張狂吧!
知趣地不說話了,乖乖地跟著他走。
兩人又走了近一個鐘頭,最終找到了一家農(nóng)舍,問清楚這里的地址之后便借了電話打給了冉未庭。
冉未庭掛斷電話二話不說地就趕了過來。
墨硯寒見到他之后,淡淡地說了句,“未庭,你來了就好!我可把你的心愛人完好無損地還給你了!”
說完之后便暈了過去。
冉未庭一驚,急忙查看他全身,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一片血肉模糊,里面還夾雜著不少的木屑。
急忙讓人將他抬上車,一路風(fēng)馳電掣地朝市區(qū)醫(yī)院駛?cè)ァ?
一路上,冉未庭坐得筆直的,眼睛一直看著前方,既不看墨硯寒,也不看她。
她見了知道他一定在胡亂猜忌著什么,因為很累,所以也懶得跟他解釋。
只是默默地閉了眼睛休息。
將墨硯寒送進(jìn)醫(yī)院清理好了傷口之后,冉未庭讓容媽留下照顧,而他帶著穆紫籬回了家。
一進(jìn)門,他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往沙發(fā)上一扔,淡淡地說:“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吧!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身上沾有其它男人的血和氣味!”
她點頭,默默地上樓自去洗浴。
在浴缸里泡著的時候,她身上的每根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
方才走進(jìn)來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可是看到從一樓到三樓都像被臺風(fēng)橫掃過一般滿地狼籍時,不禁心驚肉跳。
按照慣例,心情極不爽的他會狠狠地用性來懲罰她,會將報復(fù)之心夾雜在對她的欲望里對她極盡凌辱。
現(xiàn)在,她在等著。
甚至期望他早點進(jìn)來,早點開始,早點結(jié)束。
可是最后她的身體泡得皮膚都打皺了,他都沒有進(jìn)來。
她有些意外,不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究竟是好還是壞。
忐忑不安地穿了衣服下了樓,果然看見他坐在吧臺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她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平靜地說:“有什么想問的現(xiàn)在問吧!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絕無隱瞞。”
他聽了,轉(zhuǎn)頭看她,已經(jīng)喝盡酒液的水晶酒杯在手里把玩著,一聲不吭。
好?他她從他手里奪過酒杯,然后拿起吧臺上的黑方往酒杯里注了滿滿一杯,仰頭喝下。
又倒,他卻捉住了她的手,淡淡地說:“會喝醉的。”
她苦笑,“喝醉不好嗎?或許你就是喜歡聽我喝醉說的胡話!”
他突然用力地一把將她按入懷里,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不!我寧愿相信你清醒時說的話!”
“是嗎?那你為什么不問我這一整天到哪去了?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為什么我們會出現(xiàn)在那么荒涼的地方?為什么他受傷了?我也狼狽不堪?”她冷笑。
“以我對他的了解,我知道你們遭受了什么!”他搖頭。
“你知道?”她推開了他,目光灼灼。
“我知道。在我接到他的電話之后要我去接你們我就知道了。”他點頭。
“那你知道我經(jīng)歷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之后,不僅不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還這么冷若冰霜地對我?還擺出一副好像捉到自己女人與別的男人通奸般的臭臉給我看!”她說得氣憤滿滿。
“我是吃醋了。”他毫不回避自己的醋意。
“吃誰的醋?”她明知故問。
“還能有誰?”他苦笑。
“你神經(jīng)病啊!我們死里逃生,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十個小時,你竟然就懷疑我們之間有些什么?算了!我不想跟你討論下去了!再說下去,我覺得你只會讓我更傷心!與其這樣,我們還是回到從前那種關(guān)系吧!我,仍然是我,不得已前來服侍你的一個沒有自尊可言的女人。而你,仍然是你,一個心里只有報復(fù)只有仇恨的可怕又可惡的壞蛋!”她氣得臉脹得通紅,將酒杯重重往吧臺上一放,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