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閣景一聽到父親兩字,本來想要勸說此處詭異,要離開的話頓時壓了下去,轉而全然變為關心,和藏不住的驚駭之色:“……什么?”
一直存于真神仙宗的內門里,被宗門掌控多年的神魔秘境中,為何會有已然死去的,白衣人至親的氣息?!
他心中驚駭面上也顯露出來,清秀的面容在陰暗之中,乍然看去倒有幾分異樣扭曲,白衣人此刻卻沒有再轉眼看他,而是死死盯著山巖縫隙之處,用掌心中的青雀劍輕輕劃過,就見那本來脆弱到一捏就碎的巖石,一點點如同被切碎的豆腐一般,沙沙的滑落下來,露出了埋在其后的山壁上,一顆珍珠大小光芒閃爍仿佛是石頭的東西。
眼見著竟被白衣人挖出了東西,林閣景頓時低下身來仔細去看,發現那鑲嵌在山壁上的“珍珠”,其內隱約包裹著劍氣縱橫,卻仿佛被什么東西牢牢封印,氣息不能露出分毫,禁不住抬起手來要將此物拿在手上,同時疑惑的開口問道。
“這是……這是什么?”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剛要觸到那“珍珠”,下一刻卻被冰冷手指握住手腕,動作篤定輕柔的拉了回來,緊接著那人淡冷聲音響徹耳邊。
“小心。”錯眼之時見那人抬手,指尖劍氣細絲竄動,瞬間包裹住那“珍珠”,不令其上綻放出鋒銳劍氣,方才小心翼翼將它拿下,放置在他的手心之上,“此物,名為劍種。”
林閣景看著手心處的東西,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低聲重復道:“劍種?”
“劍種,乃是劍修特有之物。”白衣人目光定定的看著那東西許久,方才目光復雜的錯開了眸光,眼簾稍稍垂下聲音愈發沉凝,眸底閃過些許悵然回憶之色,聞言一字一頓解釋道,“也可稱之,傳承劍種。”
傳承兩個字頓時將林閣景意識喚回,驚訝的仰起頭來緊盯那人側顏:“莫不是……傳承劍修功法之物?”
白衣人不曾遲疑,立時回道:“若非劍族留下劍種,便該是傳承功法之物。”
林閣景有些怔然,不明白他話中之意:“這又是……為何?”
“劍族功法,概不外傳。”白衣人自他掌心中拿起劍種,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聲音愈發低沉清冷,“即使可傳,無血脈之親,便無法習練。”
林閣景了然的點了點頭,下一刻卻又想起他方才說,此物有著上一代劍族族長的氣息,心頓時提了起來:“那這劍種……”
白衣人低頭凝視自己指尖“珍珠”,沉默許久后垂下眼睫解釋道:“其中封存之物有著父親氣息,定然是父親之物,卻并非是劍族傳承。照我猜想,乃是父親劍氣,以及父親自創招式”林閣景聽他這么說,倒覺得有幾分道理,思索一番后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是父親唯一的孩子,不論是父親的劍氣還是招式,你定然已經全都習練過了,既然如此……你是想要將此物留在秘境之中,讓宗內其他的人也能習練你父親的招式,還是將它帶走權作紀念之物?”
白衣人聞言眸光變得有些復雜,將那物緩緩握緊在掌心中,薄唇微抿聲音語調有些猶疑:“我——”誰知不等他這句未曾出口的話說完,一個青衫人萬分熟悉卻讓他毛骨悚然,心中的那一點不可忽視的不詳,霎時擴大到難以掩飾下去情形的聲音,就倏忽在兩人不遠處的方向響起,話語淡淡的仿佛并不將此話放在心上,可其中深切的惡意和譏諷之色,卻是一點都沒有減輕分毫“就算他今日想要帶走,也肯定帶不走了。”
林閣景一聽到這個聲音心覺不好,幾乎是在瞬間錯身擋在了白衣人面前,脫口而出的三個字尚未落下,就只見得自己全身上下金光流轉,體內的金丹和身形都被化成金色細絲的劍氣死死封住,下一刻又掙扎著被控制漂浮到半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越走越近,面色霎時白的像雪額角更是青筋蹦出。
“軒轅”“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