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劍修不是執法堂的人,而是宗外修煉而成的,十分厲害弟子不敵,慌忙逃生之下就跑到了此處,怡逢弟子就要被斬殺之時,禁地突然就開始地動起來,那劍修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也不再追著弟子潛行,弟子本想也要離開,結果卻被那靈力暴動給反吸進來,只能躲在這里…
...?“愚蠢!”老者一聽這話眸光閃爍,不知心中在打什么主意,面容陡然沉了下來,身上靈壓卻并未再度加大,而是故作暴怒之色,指著那青衫弟子低吼道,“就是你將那劍修引到禁地來的,這一切定然是那劍修的詭計!就是為了進此禁地!你怎能如此愚蠢!”
青衫弟子一聽這話,頓時露出震驚無比的神色來,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老者,下一刻卻臉上就滿是懊悔之色,重重的將身子彎了下去:“弟子知錯了,還請長老責罰!”
老者見此人毫不懷疑就信了自己的話,面上頓時隱約多了幾分自得,下一刻卻再度裝模作樣起來,一揮手冷聲吩咐道:“現下情形如此緊張,責罰就先行欠著,留著你有用之身,為長老我戴罪立功,你意下如何?”
青衫弟子聽了這話,先是忍不住怔愣一瞬,仿佛不能明白為何不責罰,片刻后看到老者沉下臉色,卻立刻驚慌的點頭應了:“全聽長老吩咐!”
老者見他還算識相,腦子也好似不大好使,正是好利用的對象,眸底頓時多出滿意之色,青衫弟子的修為他看的清楚,不過是個筑基大圓滿的修士,一根手指都能輕易擰死他,只是因為身負雜靈根容易在靈力暴動時隱藏,若不是老者自己也是雜靈根資質,還當真如同其他長老一般,不能發現灌木中還隱藏有人——想到此處,老者也就放心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陣盤,抬手朝他扔了過去。
“好,你拿著這個朝指針的方向前去,老夫會在你身前行走,為你打通路上障礙,如今禁地靈力暴動,你不可隨意亂走,倘若那指針快速輪轉你就立即停下,隱藏在附近的樹叢中,到時候老夫吩咐你什么,你就立刻去做!”
青衫修士手忙腳亂的接了那陣盤,小心翼翼的捧住看了半晌之后,忙連連點頭應道:“弟子聽命!”
老者見他粗笨的模樣,心底雖有些厭惡他蠢,到底還是更放心此人老實,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快去吧。”
青衫修士不敢怠慢,捧著那陣盤像寶貝似護著,低頭小心看了一眼就順著方向跑了過去,老者則緊盯著那個背影,直到再也瞧不見什么蹤跡了,方才揮袖抹掉了此處痕跡,朝不遠處的禁碑望了一眼,身形化為流光朝著禁地中央而去。
金色的流光從密匝的樹林上方呼嘯而過,走出沒有幾步的青衫修士霎時停下腳步,突地揮袖一抹自己面容,將方才隱遁之時就變化成一張老實面孔變了回來,用袖角擦了擦自己唇邊血跡之后,隨手將陣盤拋到了一邊去,反倒小心捧起了腰間錦囊,聲音柔和下來。
“永淵?能聽見我說話么?”
話音剛落,錦囊內傳來冰冷聲音:“你可還好?”
“我?”林閣璟本想聽他回話就說陣盤之事,卻沒想到那人說出這樣的話,忍不住怔愣了一瞬,才抿了抿唇笑著回道,“我沒事……方才是裝的,血也是自己逼出來,我并沒有受什么傷。”
白衣人端坐在錦囊之內,膝上橫著一柄長劍,聽他沒事便雙目微閉,身上的凌厲散了幾分,沉聲問道:“情況如何?”
“有人想利用我這個小修士撿便宜,不到最后我暫時不會有什么事。”
林閣璟呼出一口氣來,回答之時目光微閃:“那人是金丹初期的長老,本身好似非有斗戰之能,氣息也很是浮動暴躁,看起來是根基不穩吃了丹藥,硬生生推上去的修為,憑你心動中期修為和我的丹藥,想必可以行險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