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片狼藉的走廊很快被清理干凈。
ai管家有條不紊的發布命令收押士兵們和醫生,控制輿論并進行善后工作。
看到士兵身上九頭蛇的標記,黑寡婦和托尼的臉色都很難看——他們隱約意識到,被軍方和九頭蛇同時搶奪的少年,遠比他們設想的還要復雜和危險。
嬴政也很快失去了對這些攻擊者的興趣,轉而伸手攔住一只負責運送搜繳上來的武器的小機器人,拿過一把機/槍,好奇地試圖分析它的構造。
等托尼結束了電話一轉身,看到的就是少年湊近著槍管向里看去,似乎是在疑惑那些子彈是怎么被發射出來的一樣。
一向讓別人頭疼的鋼鐵俠,一時間竟然也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突跳了起來。
“嘿,男孩,放下那東西,那可不是什么有趣的樂高模型。”
害怕嬴政傷到自己,已經走到他身邊的托尼干脆試圖直接拿走他懷中的機/槍。
想到剛剛被押送走的士兵的慘狀,托尼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已經做好了會被攻擊的準備。
“sir,需要為您召喚戰甲嗎——為了搶走一個未成年孩子的玩具。”ai管家沒什么起伏,但就是莫名嘲諷的聲音在托尼的耳麥中響起。
托尼:“……”
老賈,你管這個叫玩具?
但出乎托尼意料的是,嬴政并沒有發起任何攻擊,只是歪了歪頭,就任由他伸手拿走了機槍。
“哦?”托尼有點呆愣,不由得問嬴政:“你就這么讓我拿走了?要是我奪過你的槍反過來對付你怎么辦?”
可能是少年干凈纖細的形象看上去太容易被欺騙的緣故,托尼不自覺開始憂心起他的未來:明明被軍方和九頭蛇覬覦,卻還這么容易相信別人?以后被騙了可怎么辦?
然而嬴政盯著托尼憂心忡忡的臉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人類對我是善意還是惡意,我還是分得清的。”
“不是我輕易相信他人,而是你先對我付出了信任。”他那雙淺金色的眼眸帶著看透一切的剔透:“我相信你不會攻擊我。”
托尼:心臟被射中一箭!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卻覺得臉頰熱熱的燒了起來。被少年所信任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他暈暈乎乎的,下意識想要摸摸鼻子,才發現手里還拿著機槍。
于是又想起了剛剛嬴政看著他信任的眼神……托尼趕緊咳了一聲,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失態:“咳,正好有些信息需要和你核對下,和我一起過去?”
嬴政跟上來,默默的注視著托尼的背影,卻沒有說出下一句——就算攻擊他,也只是徒勞。
不過……
感受到托尼格外好的心情,嬴政的眼眸中浮現出笑意。
等黑寡婦處理好神盾局那邊的眼線,推門走進會議室時,就敏銳的發現托尼的狀態不太對,喝醉酒一樣過于興奮。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身姿利落的在嬴政對面椅子上落座,但在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的時候,冷酷的特工女士不自覺柔和了面容。
嬴政點點頭,視線落在她手中的文件上:“你手里的那是有關于我的嗎?”
黑寡婦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她笑了下,把剛剛還費心思遮掩的文件大方擺在他的面前:“沒錯,這是一份軍方關于你的絕密報告。”
她出身于世界上最頂尖的間諜機構,知道如何獲得別人的信任,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從救回少年到現在,所有的接觸都讓她明白了一件事——想從少年那里得到情報,就不能心懷哪怕一丁點的惡意。
否則,前功盡棄。
“九年前,軍方在礦采區深處的地脈發現了一塊石繭,掃描發現內有生命體征——也就是你。緊接著,不知道軍方那些人發現了什么,他們立刻秘密運走石繭,甚至專門修建了a012基地來進行對石繭的研究。”
“但是九年來,他們一無所獲。報告中稱,石繭無法被人為破壞,就連磨粉取樣的工作都極為艱難。直到十幾天前,也就是我們帶你離開基地的前第九天,石繭忽然化成光粒消失,露出了藏在石繭中的你。”
黑寡婦將文件推到嬴政面前,語調平靜:“軍方的報告認為你是能力失控的變種人,對你的研究可以獲得控制變種人的方法。但我并不相信這個結論。”
“我很好奇,在九年間那些空白的報告和時間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你身上到底存在著什么,才讓軍方甚至九頭蛇對你緊追不舍?”
托尼不滿的敲敲桌子:“嘿,娜塔莎,溫柔點,他還未成年!”
就像是忽然被逆毛摸了下的貓,嬴政皺了皺眉,淺金色的眼眸認真的看向托尼:“我已經成年了。”
托尼:“……”
就連娜塔莎都用一種看硬裝大人的小孩子的眼神,驚訝的看向嬴政。
托尼:“你還記得你今年多大嗎?”
嬴政連思考都不需要,直接脫口而出:“兩千兩百六十六歲。”
眾人:“……???”
托尼:“你要是兩千歲,我就是五千歲!就算你的體檢報告顯示你健康得過分,那也只證明了你變種人的身份吧。你哪里看起來像兩千歲?又沒有吸血獠牙。”
嬴政用纖長手指點了點下頷:“現在的人類世界流行用外表來確定年齡嗎?”
“這樣的話……”他若有所思道:“我是十三歲。”
托尼一口咖啡噴了出來:“咳咳咳……抱歉,我沒想到你這么年輕。”
娜塔莎抬手制止了想要繼續抗議的托尼。
她與嬴政對視的眼眸一片冷靜:“也許托尼相信你,但我不是,我始終認為,你是極具危險性的存在。”
“你是誰?又擁有什么?你的存在會對我們、對神盾局產生什么樣的影響?”
“我想信任你,請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黑寡婦認真而誠懇的說出自己的心聲。
嬴政定定看了她一眼,淺金色眼眸柔和了下來:“我從醒來就躺在你們稱之為手術臺的地方,對自己的了解甚至不如你對我知道的多。但我還不屑于欺騙你。”
“我是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