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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書?”
“嗯。我背著他偷瞄了一眼,那家伙大概把你們以后三十年的事情都計劃好了。”
江蘺心頭一跳,笑了聲:“他對自己就這么有把握?”
“不是有把握。”周齊光筆直地望著她,“而是他往后余生都只認(rèn)定了你。”
——
蔣鹿銜日復(fù)一日地追江蘺,在她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也費盡心機地獲得了一些好感。
蔣鹿銜深刻的知道自己在江蘺面前是從零起步,所以做事特別謹(jǐn)小慎微。
就這樣到了年關(guān)。
榕城的冬天很冷,今天還下了雪。江蘺從公司出來就上了車,蔣鹿銜幫她撫掉頭上的雪花,順手遞過去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江蘺喝了幾口,瞬間感覺暖和了許多。
“許修誠到底有沒有人性,快過年了還要這么折騰你。”
江蘺知道蔣鹿銜對她老板一直看不順眼,輕笑了一聲:“你別說,他這次還真的做了一回人。”
蔣鹿銜不屑,“就他?”
“許總今天上午才批了我的假,一個星期。”她有點小嘚瑟。
蔣鹿銜看著她眉眼飛揚的模樣,隱隱察覺到什么,唇邊笑意淡了下去,“你回江鎮(zhèn)過年?”
“對啊。我爸出國辦事,我索性就回去了。”
蔣鹿銜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接下來幾天,蔣鹿銜情緒一直不是很高。江蘺每天忙著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安心休假,也就沒注意他的狀態(tài)。
這不禁讓蔣鹿銜更為郁悶了。
江蘺在第二天上午要飛回江鎮(zhèn),晚上吃完飯便著急回去收拾東西。蔣鹿銜憑借著原.子.彈也打不透的厚臉皮跟進了家門,然后就只能干著急。
他站在門口一臉陰郁地看著江蘺裝好行李箱,笑意盈盈地跟江岸打電話,全程無視他的存在。
蔣鹿銜忍了又忍,喉頭發(fā)酸地走進去抱著江蘺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江蘺還沒打完電話,用眼神示意他收斂些。蔣鹿銜冷著臉,到底沒敢有什么動作。
直到江蘺放下手機,蔣鹿銜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江蘺慢慢被壓在了沙發(fā)上,察覺到他靈活的手開始不老實,江蘺喘著氣一把抓住。
“你要干什么。”
蔣鹿銜漆黑的眼底充滿了旖旎的情.欲,喉結(jié)一下一下地滾著。沉默半晌,只是窩在她頸邊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他想讓她不要走,留在榕城陪自己過年。亦或者他可以買張票,明天跟她一起回去。
可是他知道自己還在考察期,江蘺不會答應(yīng)這個提議。換做以前他們一起過年是多么天經(jīng)地義的事,可是現(xiàn)在,他再是小心翼翼也沒辦法提出來。
蔣鹿銜坐起來,退而求其次地說到:“江蘺,我們拍幾張照片吧。”
江蘺扯了下衣服,有些不耐:“拍什么照?”
“快來。”蔣鹿銜把手機遞給她,“你專業(yè)你來拍。”
江蘺不知道他是在抽什么風(fēng),不過這么多年,好像他們之間真的連一張合照都沒有。
她舉起手機挑了一個適合的角度,“三、二、一——”
咔嚓。
快門按下的瞬間,蔣鹿銜突然傾身親上了她的側(cè)臉。然后在江蘺怔愣之際收回手機,求生欲極強地挪到了兩米開外。
他看著照片,十分滿意。然后設(shè)置成了屏保和背景。
江蘺忽然間覺得這個人有點幼稚。好笑地問:“你不嫌丟人嗎?”
蔣鹿銜理直氣壯:“我就想顯擺。”
“……”
第二天江蘺去機場是方磊過來送的。蔣鹿銜臨時有事實在走不開,臉黑的像要去上墳一樣。怕江蘺因此而生氣,方磊解釋了一路。
江蘺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最后命令他閉嘴才得以安生。
江鎮(zhèn)過年很熱鬧,除夕晚上好多人在一起過。吃完年夜飯,一群小孩子跑到院子里放煙花,大人們繼續(xù)打牌喝酒。江蘺上樓的時候正遇到江岸背著個包往樓下走。
她挑了下眉頭,心照不宣:“現(xiàn)在去榕城,不怕媽不高興?”
江岸笑了聲:“是她幫我定的票。”
“你騙我呢吧?”
“我說去追她兒媳婦。”
這操作真是六六六。
江蘺回到房間,剛好還有五分鐘跨年。她拿起手機開始倒計時,想在第一時間給好友送祝福。
樓下傳來倒計時的聲音,數(shù)到“一”的時候江蘺給宋父和辛以彤發(fā)過去新年快樂。同時也收到了蔣鹿銜發(fā)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