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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擼著小白,眼梢輕揚(yáng),“這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以后少來跟我裝模作樣,讓人反胃。”
“你就是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讓人厭惡!”
宋老頭說她可以攆走任何人,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她看著宋詩語難看的表情,忽而扯了下嘴角。她不在乎更惹人討厭一點(diǎn)。
江蘺慢悠悠放下小白,然后走到宋詩語面前。兩人身高差了五六厘米,江蘺在氣場上略勝一籌。
宋詩語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里一進(jìn)緊,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江蘺輕輕笑了一聲:“恭喜你,成為第一個被我趕出去的人。”
話落,江蘺拎起宋詩語的皮包走到玄關(guān)。然后在她的注視下打開門扔了出去——
“再不走,我保證下一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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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詩語如同斗敗的公雞走了,江蘺的心情倒是沒有被影響多少。
她犒賞了小白幾個小罐頭,看著它吃光,然后踩著時間去了js高定婚紗店。
店內(nèi)裝修得富麗堂皇,各式漂亮的婚紗穿在模特身上,一進(jìn)來仿佛就能感覺到喜悅之情。
李雨竹拽著長長的拖尾走到鏡子前,一臉欣喜地問到:“覺得怎么樣?”
婚紗十分漂亮,細(xì)碎的水鉆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江蘺走過去幫她擺好拖尾,笑著回話:“怎么樣別人說的不算,要問你老公。”
“沒關(guān)系,還有另外幾套呢。一會兒他來了再給他看那些。”
江蘺已經(jīng)換上了伴娘禮服,兩人都站在鏡子前,李雨竹不禁感嘆:“嘖嘖,你這伴娘質(zhì)量太高,會影響我發(fā)揮啊!”
江蘺說:“那我換回來了。”
“別別別,我們先拍幾張照片過過癮。”
江蘺拗不過,只能強(qiáng)行入境。拍完照兩人坐到窗邊喝東西,江蘺得知邵凱帆沒來是在忙著看店鋪。
李雨竹同她說:“婚后我們準(zhǔn)備搬到城西,他要給我開一間花店。”
“自己當(dāng)老板,挺好的。”
“嗯,我也喜歡這種生活。對了,就脫單宴那天是蔣鹿銜送你回去的?你們……怎么樣了?”
江蘺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抬起眼眸,“沒怎么樣啊。”
李雨竹瞟了眼四周,舔了舔唇,小聲說道:“那天我和邵凱帆打完架,趁他體虛的時候套了點(diǎn)兒話。”
“你和他還打架?你家暴他么?”
“哎呀妖精打架啦,脫光光的那種!”
江蘺:“……奧。”
李雨竹接著說:“蔣鹿銜的母親……好像自殺過。”
江蘺微微一怔:“自殺?”
“他父親是個渣,結(jié)婚之后到處玩女人。脾氣還大誰都管不了他。那些女人經(jīng)常耀武揚(yáng)威地在蔣鹿銜和他母親面前示威。后來他母親忍受不了自殺了,蔣鹿銜還親手打過他爸。”李雨竹壓低聲音,“貴圈真亂,豪門水深。蔣鹿銜成長在這種環(huán)境,說不頂心里也扭曲了。你跟他離婚沒準(zhǔn)還離對了。”
江蘺聽得興致闌珊,意思意思地捧場道:“好精彩。”
李雨竹撇嘴:“可是你看起來一點(diǎn)也沒有興趣。吃瓜要有吃瓜的修養(yǎng)知不知道?!”
“我很抱歉。”
正說著邵凱帆就來了,并且身后還跟著另外一個男人。
李雨竹看見蔣鹿銜從旋轉(zhuǎn)門走進(jìn)來的時候微微一愣,立刻伸出三根手指以示清白:“我對燈發(fā)誓我沒有讓他來。”江蘺泰然自若:“無所謂,你不要那么緊張。”
話剛落她的電話響了起來,江蘺對走過來的邵凱帆點(diǎn)了下頭,到一旁去接電話。
打電話的是她的養(yǎng)母,江蘺跟她聊了很久,結(jié)束后發(fā)現(xiàn)另外三個人都不見了。
她想著回到剛才的位置去等,恰巧這時候李雨竹發(fā)來了信息:我在右手邊第二個試衣間,你過來幫我拉一下拉鏈。
江蘺找到指定的試衣間,抬手敲了敲門,然后推開,“我來……”
只是她沒想到,看見的根本不是李雨竹,而是男人衣衫半褪的旖旎景象。
江蘺微微一怔,立刻要退出去,手腕猝不及防被蔣鹿銜握住。男人溫?zé)岬氖钟昧σ粠В焕M(jìn)了試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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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衣間的空間十分狹小,同時容納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逼仄得連呼吸聲都那么清晰可聞。
蔣鹿銜身上的白襯衫敞著,露出一片,江蘺被拽進(jìn)來的時候步伐踉蹌,不小心撞在了他身上。
手背擦過他的身前,像被火燒般一陣一陣的熱,炸得汗毛都要豎起來。江蘺掙開他的手,不著痕跡地蹭了蹭手背。
“你發(fā)什么瘋?!”她壓低聲音問。
蔣鹿銜看出她有所顧忌,更加明目張膽。伸出手霸道地將門擋住,“來都來了,幫個忙再走。”
“我要去找李雨竹。”
“有邵凱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