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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評分也急速跳水。
江蘺蹙起眉頭,打開節目看了一會。然后拉到最后的人員列表。在制作人和策劃那一欄看到了蔣晗的名字。
這個節目最終還是落到了她手上,也沒有逃過“粗糙爛制”的命運。
江蘺的心情說不出的復雜。沒有辦法再看下去,她關掉了視頻。起身去倒水,一口氣灌了下去。走回客廳,電話響了起來。
湯杰森懶洋洋地在那邊問她:“小江蘺,這么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江蘺拉開椅子坐到位置上,唇角微微彎起,“真巧,沒想。”
“你這個沒良心的!”湯杰森翻了個白眼兒,輕哼一聲,“辛迪在忙,她讓我跟你講下周有個商業酒會,她有多的邀請函,讓你一起去。”
“我為什么要跟著去?”
工作的時候她參加過幾次商業酒會,每次都是帶著任務去,所不會覺得心虛。但現在……怎么看都像是在“蹭紅毯”的感覺。
“我說你這榆木腦袋都裝的什么啊?”湯杰森看不過去,“知道參加商業酒會的都是什么人物嗎?混個臉熟只賺不虧。”
江蘺有些遲疑:“我……”
“行了我還有事,現在就告訴辛迪你答應了。拜拜。”
江蘺:“……”
這是什么土匪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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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就到了周三。
酒會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男男女女都盛裝出席。辛以彤帶著江蘺走了一圈,介紹了幾位商業新貴給她。讓江蘺一同過來的目的就是想讓她認識更多的人,無論什么時候多個人脈就多條路。
“這幾個少爺在榕城雖然比不了葉家和蔣家,但也有權有勢。認識一下對你沒什么壞處。”說著辛以彤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葉北周我就不帶你去了,他冷得像塊冰,跟你家蔣總有得一拼。”
江蘺跟著看過去,葉姓男子正面色疏離地跟人談事情。她眉頭輕蹙,“我怎么好像在哪見過他?”
辛以彤笑:“demon會所老板,聽說現在處在追妻火葬場的悲催中。生活不和諧的男人能不惹就不惹。好了,我去應酬一會,你找個角落吃點東西歇一歇,時間差不多我們就走。”
等辛以彤走遠,江蘺默默向四周望了望。左手邊的自助臺旁幾乎沒有人,她扯著禮服的裙擺慢慢朝那邊走去。
餐點和酒塔擺了長長一排,江蘺拿著盤子考慮吃點什么,身后響起一道好聽的男聲:“不介意可以試試壽司,是專門從日本運過來的食材。”
江蘺看向那些精致的小東西,下意識問到:“好吃嗎?”
“我覺得還不錯。”
“這樣啊……”她轉過身,在看見面前的男人后微微一怔,“白焰塵?”
男人長相俊朗,鼻挺薄唇,眉骨很深,透著一股堅毅的男人味。身穿著一套筆挺的西裝,顯得身姿挺拔。一笑起來嘴角有一個非常淺的酒窩,“又見面了。”
江蘺很快回神,面色自然地笑了笑:“是啊,真巧。”
還記得高三暑假時她見到白焰塵本人,那時候蔣鹿銜已經出國了。他參加了一檔綜藝節目,在街頭表演來賺取下面任務的資金。那時候他沒什么名氣,圍觀的人很多但是給錢的卻寥寥無幾。
那天很熱,他站在烈日下低聲吟唱著:“她漸漸忘了我,但是她并不曉得,遍體鱗傷的我一天也沒再愛過……”
他唱歌沒有多少技巧,但那副低沉的煙嗓會不自覺地把人帶入悲傷之中。
她聽得鼻腔酸澀,默默將身上的所有現金都給了出去。后來她收到了一封節目組的來信,信封里裝著數目相同的錢,還附著一張紙條,只寫了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后來你應該收到錢了吧?”
江蘺一怔,不敢相信他還記得這件事情。白焰塵笑容清淺,眼中漾著暖暖的光,“抱歉,也許你早就忘了那件小事。”
“我……”
“麻煩讓讓。”一道清冽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蔣鹿銜立在一步之外,冷冷看著白焰塵,“你擋路了。”
兩人同時轉過頭。
蔣鹿銜端著酒杯站在不遠處,表情清冷,漆黑的眼底好似有不太愉悅的情緒在流轉。他淡淡覷著白焰塵,聲音低沉:“就是你。”
白焰塵微微一頓。仿佛有些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大人物。為什么蔣鹿銜的眼神充滿了敵意。他不想去深究,倒是沒有多說什么,禮貌性地對江蘺點點頭算道別,然后提步離開。
“白……”江蘺眼睜睜地望著他走遠的背影,一句“記得”卡在喉嚨里差點沒噎死。
然而某個罪魁禍首還在一旁叨逼叨地說著風涼話:“人都走沒影了還看?”
“管你什么事?”江蘺瞪著蔣鹿銜,強忍著脾氣沒有發作,“那么大的地方你不走,干嘛非要在這里礙事?”
蔣鹿銜繃著臉呲了一聲,不冷不熱到:“他站在了我想站的位置,說句‘麻煩’已經很禮貌了。”
他想站的位置?
江蘺低下頭看了一眼左邊的地板。搞不懂這塊大理石是刻了他的名字還是埋了他的姓氏,怎么好端端就歸他所有了?
簡直不可理喻。
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說:“早知道我就批發幾盒香帶來。”
“帶香做什么?”
“驅魔除妖,省得總遇見不干凈的東西。”
蔣鹿銜巋然不動,“那真可惜。”
為什么這個男人變得越來越不正常?原來的邪魅狂狷逼王人設去哪了?包袱被自己吃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