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最拼的時候是在星宇的這幾年,就是為了摘掉空降兵的帽子,幾乎是日夜不分的在工作。別人約會的時候她在加班,朋友和家人團聚的時候她在埋頭修改策劃案。辛苦是真辛苦,但她從來不后悔。有了真本事,才會有像許修誠這樣開高價也要招她的人。
江蘺揚起眼睫,目光落在前方寬敞的道路上,心情慢慢舒展起來:“被針對有時候往往等于被嫉妒。多數時候沒必要生氣。”
許修誠直言:“你很傲氣。”
“等做完這個節目許總可能會換個詞夸我。”
許修誠一怔,無奈地笑了笑。
“我拭目以待。”
.
另一邊,星宇的負責人被自己的老板反殺,內心都是一種“我們之間出了個叛徒”的感覺。散會后仍然憤憤不平地在會議室里抱怨。
最氣的莫過于林策劃,憋了一肚子火還沒有地方發泄:“你們說蔣總是不是吃錯藥了?剛才那反應我還以為他是對方派來的臥底。”
“看他的反應像是跟江蘺關系匪淺。昨天不是才爆出來她和那個許總的事……嘖嘖嘖,貴圈真……”
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再度被推開。那人嚇得一哆嗦,“亂”字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差一點被噎死。
蔣鹿銜從容不迫地從桌上拿起忘記的手機,路過他們面前的時候停下腳步,側頭看向那兩個碎嘴的人。
“你們兩個,新節目的收視率如果比樊誠送過來的節目低,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
蔣鹿銜一路低氣壓的回到辦公室,所經之處都好像染上了一層冰霜。小助理站在辦公桌旁,伴著他臉上的寒風心驚膽戰地匯報今日行程。
蔣鹿銜聽他抖成篩子的聲音,抬起頭掃了一眼,“你很冷?”
小助理瞬間變成撥浪鼓,“沒沒沒沒有。”
“你抖得骨架都快散了。”蔣鹿銜身子往后一靠,出聲警告到,“我沒有功夫給你重新組裝,再抖就給我滾出去。”
要不是自己還得拿工資,方磊真想轉身就走。他吞了下口水,勉強壓制住一顆狂跳的小心臟,利索地交代完了后面幾項事情。
蔣鹿銜冷哼:“你是抖m嗎?非要被罵才能做好事情。”
“蔣、蔣總,我是個正經的人。有些事就算另外的價錢也不行。”
蔣鹿銜:“……”
“滾出去!”
“哦。”方磊走出兩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忘記報告,“蔣總,您早上交代的事情辦妥了。所有視頻和消息都已經全部撤掉。”
蔣鹿銜撐著下巴沉思片刻,淡淡問到:“查出來是誰干的了嗎?”
方磊表情有些微妙,忐忑地看了看他的臉色,然后糾結地點點頭,“……查到了。”
——
晚上,江蘺窩在大廳的沙發上,懷里抱著小白悠閑地翻閱著參加節目的嘉賓資料。內心毫無波動地看完兩個流量小生的資料,下一個就翻到了白焰塵。
江蘺其實很矛盾。
作為一個狗了好幾年的老粉,她并不是很希望白焰塵做綜藝節目的常駐。畢竟身為演員作品才是立足之本。但是像他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糊咖”,也確實需要曝光率。
不過嘛無論她腦內為白焰塵想了多少,她非常清楚她的不愿意一點都不重要。有時候連藝人自己都說了不算,她又能指手畫腳什么。
現在她只能希望白焰塵可以借此節目提高一些國民度。至于其他的,現在他們已經到了同一家公司,別的可以慢慢期待。
看完資料,江蘺把英短小白放回它舒服的小窩回房間睡覺。
當晚江蘺做了一個很混亂的夢,一夜都睡得不太·安穩。導致第二天早上被奇怪的聲音吵醒時,頭還一陣一陣的疼。
她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聽著門外的吆喝聲和斷斷續續的撞擊聲,一臉的生無可戀。她卷著被子在床上打滾發泄,等到心里郁悶的情緒散了,才不情愿地起床。
洗漱完,烤的面包也響了。江蘺簡單地夾了個三明治,邊吃邊打開房門。原來是對面正在搬家。
這動靜不去看她還以為在拆房子。
江蘺回到餐廳喝牛奶,這時候宋世偉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蘺,吃了早飯嗎?”
“剛吃,有事嗎爸?”
宋世偉聲音溫和,說話時帶著幾分寵溺:“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吧?”
一想到要面對另外兩個,江蘺有些猶豫:“我……”
“我弄了兩箱澄陽湖大閘蟹,準備讓張嫂中午做。你不是最喜歡吃螃蟹嗎?”
一聽有螃蟹吃,江蘺雙眼冒光,立刻道:“好,我回去!”
對面不知道搬完家在干什么一直哐哐響個不停。江蘺塞上耳機看了會兒文件,下午又去商場給宋世偉買了一份禮物才回去。
進了家門得知周韻和宋詩語去看家里老人,并沒有在家。江蘺難得地跟宋世偉吃了一頓溫馨的午餐。
下午宋世偉坐在院子里飲茶,江蘺出來在他對面的鳥巢里坐了下來。一陣舒心的安靜后,宋世偉緩緩開口:“上次爸爸讓沈博羽白跑了一趟,哪天有時間叫他出來吃個飯吧。”
江蘺不置可否:“您看著安排。”
“有機會你們可以多接觸接觸。他現在在一家私立醫院的心臟外科做主刀,大有前途。”
這目的性太明顯,想裝聽不懂都不行。宋世偉這態度,知道的是她剛離了婚,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她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