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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佳人有約(中)</h1>
他的吻技很好,吮著她的唇瓣,舌頭霸道又不失技巧地從她的齒間掠過,纏繞上她的丁香小舌。她的唇柔軟芬芳,小舌頭滑膩濕濡,津液更是清甜如花蜜。
和她唇齒相觸的瞬間,秋明良便感受到了來自身體的顫栗,嘗過了她的唇舌,更是癡迷于她的香軟。
正吻得動情,舌尖猛然一疼,血腥味彌散在二人的唇齒間。
秋明良蹙著眉退開,淺白的薄唇被血跡染成了鮮紅色,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配上陰冷狠戾的眼神,像極了妖異的魔鬼。
青黛被他親得也有些喘息不勻,直勾勾地盯著他,忽然問道:你最該恨的人,難道不該是你父親嗎?
她的滋味能讓人上癮,剛想繼續(xù)的秋明良聽她提起自己父親,動作頓了頓,沖動消散大半。
親手造成你姨娘這一生悲劇的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你父親嗎?若不是你父親管不住下半身,也不會有后面的事了。她說著,又像是自言自語般解釋起來,但是那樣,也不會有你的存在了。所以你無法對你父親復仇,就把滿腔恨意發(fā)泄在俞家身上嗎?她嗓音柔和,言語卻犀利如刀。
你!
他的手掐著她小巧的臉,在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兩個淺淡的紅色指痕,她被他掐得生疼,卻恍若無事,鎮(zhèn)定自若地與他對視。
他最恨她這樣宛如看破一切、能將他所有偽裝悉數(shù)看穿的眼神,粗重喘息了幾聲,卻忽而笑開了,俯身在她耳畔低語:你以為俞宏貪墨的證據(jù)是真的尋不著么?
她心中一凜,面上帶了些警惕之色。
他被她的神情取悅,淺淺低嘆了一聲,挑唇道:這世上,就沒有錦衣衛(wèi)查不到的事。證據(jù)找不著,自然是因為在我手里。最后這四個字,他是咬著她嫩白薄透的耳垂說的,含含糊糊卻如炸雷般在青黛腦中響起。
她的面色終于徹底變了,震驚而難看,她本以為已經(jīng)塵埃落定的處罰,若秋明良把貪墨的證據(jù)交上去,都不需要他自己親自動手,俞大老爺就會性命不保!
表妹怎么這般看著我?他憐惜般的伸出手指,撫上她顫顫巍巍的眼睫,輕笑道:俞家的命運,可就掌握在表妹手里了。
你想怎么樣?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側(cè)過臉避開他的手指,輕聲問道。
表妹任我予取予求嗎?他已經(jīng)繞過圓桌轉(zhuǎn)到了她這邊,手指曖昧摩挲她細嫩的肌膚,粗糙的指腹將她的臉頰刮出了泛紅的血絲。
她細眉微蹙,似乎是在強行忍耐他的觸碰,溫玉般的側(cè)臉如琉璃水晶般精致脆弱。秋明良內(nèi)心再度涌現(xiàn)想將她摧毀玷污的惡劣燥意,他用不容抗拒的力度將她壓在藤椅上,順著自己的心意,手掌向下滑進了她的衣襟里。
掌心里一捧香軟滑嫩,滿滿地掬了一手,他驚奇于女子不同于男子的柔軟,探索般握住她的小白鴿,指尖掐著嫩紅色的尖嘴揉捻。
她的衣襟被他弄得松散開了,卻沒有被脫下去,一低頭就能看見嫩黃色的肚兜里突出的一只大手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