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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士還沒把心中的敬意抒發透徹,就見到衛淵將食盒與包裹歸為原狀,直接塞到了他手里,說道:未有攜帶夾藏,送去給俞布政使父子罷。
衛、衛統領?軍士被這一大反轉驚呆了,呆愣愣地提著手中的物件,磕磕巴巴地喚道。
送去。他也沒有加重語氣,只是再度重復了一遍,鷹眸淡淡掃過軍士的面容。
軍士瞬時一凜,提著如有千斤重的手臂,把手上的東西送進去了。
青黛也從訝然中醒過神,收斂了神情,朝衛淵深深一禮,溫聲道:多謝國公爺通融。
他看了她一眼,沒答話,二人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等在大理寺側門旁,直到進去送東西的軍士再度出現復命。
已將物件送至俞布政使手上。
青黛心下一松,這回是真的和他們告別,踏上了馬車。
來時她與桃香同坐在車廂中,回的時候,她讓桃香披了她的斗篷,坐在了車廂外的車轅上。
當定王府的馬車駛入一條狹小的巷子時,馬車的車簾微動,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形出現在了車廂里。
車廂內只有一位身著素色緞裙的少女,聽見響動,靜靜抬眸望向他,神色不見意外,似乎早已料到。
她不說話,他卻有些癡了般看著她秀美如畫的面容,喃喃道:你還是那么聰慧。能把遞進去的消息藏得他都翻找不出,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樣的法子。
她垂著眸,看著他挨著馬車中間小桌的長腿。禁衛統領的官袍,比從前永昌候的官袍將他襯得更加英武有力。
為何要幫我?破壞了規矩,你會很難辦罷?
他忽而欺身向前,把她逼到了馬車的角落里,本就不大的空間因為他炙熱的體溫而愈發蔽塞。
你是在乎我的。
他一手從她后面虛虛環著她的腰,高挺的鼻梁幾乎貼上她白嫩的側臉,低啞的聲線只有她能聽見。
她眉間緊蹙,用手臂抵著他壓向她的胸膛,低聲斥道:衛淵!你知不知曉你在做甚么?
我當然知曉,清楚得很。他攏在她腰間的手猛然收緊,再度將她纖細柔軟的腰身嵌入懷中時,那讓他熱血噴涌的滿足與眷戀終于將他心間破敗的洞口填滿,熱流從胸腔灌入四肢百骸,讓他迷亂地將唇印在了她的面頰脖頸。
他濕濡的唇瓣帶著涼意留在她的肌膚上,偏偏鼻息又是火熱,青黛頓覺不妙。她以為衛淵念著二人之前的情意不計較她的欺騙還幫了她,她本打算好好朝他道謝,哪想竟發展成了這樣。
一旦觸碰到她馥郁溫軟的身子,他的手便宛如有了自己的意志,從腰線一路往上,攀著她鼓起的高峰不放。
衛淵!有話不能好好說么?她抓著他的手腕,卻根本無力阻止他,只能低喘著道:我現在是定王妃,是你朋友的妻子,你要欺淫朋友之妻嗎?!
這話對于衛淵這樣的封建士大夫果真有效,他的動作徒然一頓,盯著她的眼眸中卻泛起了猩紅之色,面色中帶著不顧一切的癲狂之意,把青黛都嚇了一跳。
看著她微微泛白的面色,他倒是放緩了神情,把蓋在她胸前的手收回來,輕柔地摩挲著她弧度優美的腰,眸光明明滅滅,我不管你是誰。
你還活著,便好。
她還活在這世上,不管是以什么樣的身份。
起碼他也終于有了知覺,不再像行尸走肉般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