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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嫚在聽到還有不被槍斃的可能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答應的相當痛快：“你們想知道什么，我全交代。”

“說說9樓癌癥病人死亡案吧。”

“我們會選那些已經病入膏肓、根本沒有治療價值的病人，淑慧姐趁著打掃的機會，從藥房偷出藥來，她很小心，只會偷馬上快過期的，這樣少一兩盒也不會有人關注，然后我就利用查房或者檢查護士配藥的機會把藥加進輸液瓶里，我們常用的藥有兩種，地高辛和琥珀膽堿，這樣即使一個被查出來，其它的癥狀不一樣也不會有人懷疑。誰知道被病人家屬鬧大了......”

“第二死者究竟是怎么出現在701病室的？”

“那個人死的時間比你們想得要短得多，淑慧姐早上殺了他后直接將他放在了清潔車下面，然后一路推著車穿過半個醫院，最后放到了空房701里。然后直接報了警。”

“你知不知道現在張淑慧可能在哪?”

“我不知道，我只去過她的家。想必那里你們也已經搜過了。不過，在我被抓之前，我們還計劃再救最后一個人就收手的，不知道現在她會不會繼續之前的計劃。”

“把你知道的關于這個人的情況跟我們詳細說說。”

“蘇月嘉，17歲，嚴重先天性心臟病，得不到合適的心臟她隨時都會死，可整心移植手術成功率極低，在我們建起來的那種手術室里做手術，幾乎相當于直接殺了她。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想把她留在最后的原因。”

警方馬上聯絡了蘇月嘉的親人，得知她一直在市立醫院住院。

等吳莉帶人趕到市立醫院想先將蘇月嘉保護起來時，已經晚了。半個小時前，曾婉如先出現在了這里！她拿手術刀挾持吧盧院長，逼著盧院長推著一個青年男子進了手術室，又威脅醫護人員將蘇月嘉也推到了手術室。雖然醫院中有人馬上報了警，但手術室里有人質，警方不敢輕舉妄動。

想到曾婉如一個人在里面進行著一面殺人一面救人的手術，應該沒有多余的精力傷害盧院長了，吳莉命人撞開了手術室大門，卻沒有貿然進入。

手術室大門洞開時，曾婉如一雙靈巧的手正從一個人身上取出還在跳動的心臟，她看著堵住門口的警察，一絲慌亂也無，只是淡淡地說：“這個已經死了，如果你們現在逮捕我，另一個也會死。”

抓還是不抓？

罪惡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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