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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
生娃娃14
起名</h1>
把臉上身上都沖得干干凈凈后,擦干身體,他將她抱回屋里穿上里衣褻褲。下人們已經(jīng)悄悄給他們換了被褥,躺進去干爽舒適。
兩人手牽著手,并排而臥,心里甜蜜蜜的,之前小小的不愉快,早已星離雨散。
剛才沒弄疼你?
沒,就是脹,爹爹呢?舒服嗎?藍鶴側頭雙目灼灼地看向龔肅羽。
嗯。很舒服,他無法撒謊,可終究不是很喜歡,不過以后還是不要了,提心吊膽的,不暢快。
嘖,爹爹這就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龔肅羽挑了挑眉,轉過臉來與她對視,你是不是傻,我喜歡兩個人都舒服的,喜歡看你渾身發(fā)抖啜泣求饒,喜歡看你泄身時楚楚可憐的模樣,和入哪里沒關系。
原來如此,她終于明白了他不喜歡用后穴的理由,莞爾一笑:爹爹,今日是我說話過分了,爹爹是世上最好的公爹,我從來都沒覺得您有什么不對的。
我知道,其實我并沒你想的那么生氣,反而是我后面過分了,不該這么欺負你,害你一個人孤孤單單哭了許久。說一不二的龔閣老今晚會如此縱容小嬌妻,什么都順她的意思,都是因為歉疚,阿攆,你一個人的時候,在想什么?
在想您呀,想爹爹什么時候回來呀,快來抱抱我親親我吧,想您走之前摸我,把內(nèi)什么蹭在我臉上,哎爹爹怎么什么羞人的事都能面不改色地做出來呢。然后想著千萬不能亂動把印章掉出來,等爹爹回來消了氣,就能求他好好疼疼我。
她說話的時候笑吟吟的,帶著點羞赧,甜得膩死人,龔肅羽輕撫她面龐,觸手滑嫩,吹彈得破,忍不住把她攬進懷里一通亂親。
下次赴宴我把你含在嘴里一起帶去。
哈哈哈哈好。
提到赴宴,龔肅羽突然想起一件事,阿攆,你是不是還沒吃晚飯?
沒呀,今晚沒人管我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