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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認(rèn)真起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在他沒了興致以后能全身而退,就在剛才,我與他近的鼻息可聞,我覺得自己像一只站在豬籠草籠蓋上的蟲子,被它甜膩的花蜜所蠱惑,再近一步就會掉進(jìn)它的肚子里,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想哭哭啼啼上吊割腕寫酸詩,所以我只能告訴自己,一定要離他遠(yuǎn)點。
我躲進(jìn)廁所里好一會兒才出來,后來想想我他媽是腦抽了嗎躲男廁所有個毛用,哪個帶把的生物不能進(jìn)來?再說了……我的地盤我躲什么呀?
回到辦公室居然看到陳唯璞背著手優(yōu)雅地逛來逛去呈領(lǐng)導(dǎo)視察狀,周圍的同事全都低著頭緊張得連氣都不敢喘更別說跟他搭話了,他轉(zhuǎn)身看到我,眼神一亮向我走過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知道他想跟我說什么,我抬手指著右邊一臉猙獰地用嘴型告訴他,那!他微微一笑用嘴型對我說…不知道是thank
you還是love
you,然后朝著我指的方向走了。這要還找不到,我只能好人做到底打電話給老板讓他出來接了,雖然一共都不到二十米的路程。哎喲,臥槽,他該不會是在辦公室里迷了路晃到現(xiàn)在吧?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位置上,莊予樂小聲問我:“喂,小開這么護(hù)著你…是不是愛上你了?”
我搖搖頭說:“是啊,愛‘上’我了?!?
黃學(xué)平個雞婆,探出腦袋問:“我聽樂樂說了,你成功被美人抱著歸了?”
我有氣無力地說:“是啊,剛才在抽煙室差點被他爆了菊?!?
黃學(xué)平說:“上班時間做這種事,不好吧…”
我鄙夷地瞪著他說:“你的思想能不能稍微健康點?”
他說:“媽的,你們做得出來還怕我說?那你失身沒?”
我說:“我慫了,提著褲子跑了,并且決定對他敬而遠(yuǎn)之?!?
莊予樂噗哈哈哈哈哈笑開了,我斜眼看他。黃學(xué)平一本正經(jīng)地說:“好一招欲擒故縱?!?
我說:“毛線,我是真不想跟他扯上關(guān)系。”
黃學(xué)平惋惜地說:“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哪家的大小姐看上我了,我就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汪汪汪汪汪汪。”
莊予樂也說:“這回的確不是你的行事風(fēng)格,你轉(zhuǎn)性了?”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我起身走到他兩的桌邊,靠在隔欄上問,“小翅膀冰心嫁給大翅膀荒火她能奶得動嗎?神啟老板娶個69戰(zhàn)場號能玩到一起去嗎?”
莊予樂搖搖頭,黃學(xué)平迷惘地看著我。
我接著說:“陳唯璞,他手上那塊表,價值一百三十萬人民幣,他身上那套西服,私人高端定制看手藝應(yīng)該是上海老行家的,要多少錢我想都不敢想,就連他一個領(lǐng)帶扣都抵我兩個月的工資,你們覺得我跟他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黃學(xué)平說:“可是…玩玩而已,你不用考慮這么多吧?”
我說:“我玩別人可以,別人玩我不行,玩他?我玩不起,他玩我?我不樂意,不如不玩?!?
莊予樂說:“如果,他不是玩玩的呢?”
我笑笑說:“不是玩玩的難道還會是真心的?先不說這圈子里的人本身就亂的很,如果是個直男富二代,我也不信他會放著白富美不要偏偏跟個要啥沒啥干啥啥不行的柴火妞難舍難分,除非他又蠢又瞎。陳唯璞也一樣,以他的條件什么樣的男人不能找?現(xiàn)在這種情況算什么?對我一見鐘情?演電視劇還是在寫?他只是吃慣了濃油重醬山珍海味偶爾見到一碗清粥小菜想換換口味而已?!?
莊予樂說:“也許是看多了錐子臉大美瞳,突然遇到你這個畫風(fēng)清奇的……”我冷冷地瞪著他,他立馬閉上嘴,聳聳肩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