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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改變這段關系,必須先糾正她那樣的思想才行。
也許這次來r市便是一個契機。
他們需要趁機分開一下,讓她好好想清楚,他們到底這樣算什么。
尤伶順著長廊拐進休息室,谷寧姿給她遞了個手機。沒等尤伶問,她便主動小聲交代:“阿姨打過電話來。”
尤伶聞言,眉目變得更加柔和,她低應了一聲接過,想了一下,撥打回去:“你好,媽媽……”
尤伶原本想回麗江區的家一趟,跟父母解釋清楚。
后面又改變主意來了r市。
因為她發覺自己解釋不清。
他們的開始是因為一個契約,并不是傳統的男女關系。她對父母無法說謊,也騙不了自己的心。
尤伶的父母寬大為懷,對她很是包容。旁敲側擊了半天,才問到正題:
[那你和那個……遲先生到底是……]
尤伶頓了頓,神色沒變,聲音低柔地說:“目前還在了解階段,等確定了,會好好跟你們說的。”
這個答案,是她深思熟慮過后想到的。
在阿拉斯加之前,也許她可以跟父母解釋清楚,請求他們原諒。
在那之后……也許她該給自己的貪欲一個機會。
對尤伶這個答案,尤媽媽有些失望,又有些驚喜。
雖然結論未定,但好歹是能期待的事。她便連疊說了兩個好,又稍微交代了她好好照顧自己,有空就回家,才不舍地掛斷電話。
谷寧姿瞅著她,一直到她掛了電話:“原來你對遲越……”
她雖然不是一個精明的經紀人,但和尤伶已經相識二十載,她很熟悉尤伶的性格。
尤伶不說謊,并且對于并不存在的事,也不會含糊其辭。
所以,她對遲越……居然是認真的?
尤伶抿了抿唇,在好友的眼神下,輕點了點頭。
谷寧姿頓時抽了口氣。
她捂住胸口:“等會,先讓我緩緩……”她難以置信,“什么時候的事?”
尤伶只搖了搖頭不說話。
谷寧姿也醒悟過來,這兒并不是適合談話的好地方。
她好奇心癢,忍不住捏了捏尤伶的臉:“看來你瞞了我好多東西啊。等有時間來了,你得好好跟我交代一下!”
下午五點,尤伶把迎歌下定決心成為地下派那段的戲,一氣呵成地拍了出來。
徐祁脩喊了ok,工作人員便開始收拾東西,正式結束今天的拍攝。
徐祁脩重新看了一次今天拍的所有鏡頭,對尤伶說:“不錯,這么多年了,你的戲感幾乎沒落下。今天的拍攝能這么快結束,多虧你的專業。”
他看著鏡頭的眼里全是欣賞。
在演戲上面,尤伶總是不會讓人失望。
尤伶搖了搖頭:“都是大家配合得好。”
她不敢居功。雖然這個電影是這個劇組的第一部 作品,但徐祁脩不愧是學有所成才回來,雖然還存在著某些經驗上的不足,可專業性并不比誰差。
她想起什么,微微一笑:“幾年不見,你如今像個大導演了。”
她知道徐祁脩這幾年一定沒少琢磨,他一直就是一個非常努力的人。
“還差得很遠呢。”徐祁脩也笑了,又說,“你等會先不要走,有個采訪等下要過來采訪一下劇組。”
尤伶點點頭。
她知道新電影開拍,都會有媒體來采訪花絮,便沒卸妝,穿著那套清純的淺藍色民國服坐在休息室,繼續鉆研接下來的劇本。
她讀劇本的時候一向投入全部注意力。等把手上的劇本翻了一遍,她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眉眼,松松因為坐姿而僵硬的身體。
而后她想起什么,掏出手機看了看。
沒有信息,沒有來電。
只有那天她出發機場,她撥打出去的通話記錄。
尤伶的眼神暗淡下去。
今天是她來r市的第三天。
尤伶昨天拍定妝照放宣傳,今天一早《黑白》便正式投入拍攝。
她很忙,讓自己幾乎沒有空閑的時間。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避免去想那個到今天為止,已經三天沒有聯系她的人。
男人那句低沉的“回來”仍猶在耳,他應該很生氣吧。所以生氣到一直不聯系她。
畢竟她是第一次,那樣子忤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