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牧羊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苗青羽搖頭低笑:“不是什么大問題,是我自尋煩惱了。”
依照薛鋮的人品,責任心與擔當,絕對不會做出做不起他的事。是他陷進死角拼命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從前他行事隨心所欲,唯獨碰上和薛鋮相關的,會變得遲疑不決,發生一點點的動靜都會教他疑神疑鬼。
丘比特乖巧地把腦袋搭在他腿邊,尾巴不時對著他的手掃兩下。
陰沉沉的天,修尼在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縹緲:“跟在你身邊幾年,其實你和薛律師的情況我看在眼里,多多少少都有點譜,說出來你可能會不大高興。”
苗青羽的確不喜歡外人對他們的私生活評頭論足,他懨懨嗯一聲,算作是對他的回應。
“我是該說呢還是不該說呢?”
修尼撓頭:“祖宗,我對你的操心就像個老媽子。”
苗青羽合起的眼睛睜開,彎長的睫毛抖了抖,他低低失笑:“原本不想聽,現在倒想聽你說說看。”
修尼是他可以信任的朋友,有些建議或許是可取的。
隔著電話聽到修尼嘆氣,“祖宗你沒發現嗎?薛律師的性格實在太過被動,我不知道他在你面前是什么樣的,跟在你身邊和薛律師的幾次見面,講實話,我完全沒有要接觸他的念頭,他這人……太冷了。”
“冷冰冰的,不是不近人情的冷,而是……”修尼絞盡腦汁地組織措辭,“就像高山積雪,大家知道到它本來就是冷的,冰的,刺骨的,所以一般人會明智的選擇不去碰它,常識性的避開。”
苗青羽回答:“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用我的愛去把他捂暖嗎?”
修尼無語,隨后才說:“難道不是嗎?”
“祖宗,你沒察覺到你自己付出了太多,你的時間,更包括你的事業工作。記得去年放假休息,公司本來安排大家一塊到R國度假,結果你為了薛律師沒過去,自己買了機票飛去D市陪他忙了整整一個假期的案子。”
“再后退的說,前年你拍戲生病,急性闌尾炎要動手術。我在外地當夜買機票飛回來照顧你,當時薛律師給你辦理完手續就匆匆忙忙離開,我特意問了他一句不留下來等你醒了陪陪你,他工作忙離開了,說晚點回來看你,過幾天出院,我替你辦了出院手續也沒看到他來接你。”
苗青羽頭抵在抱枕里,陷進去把連埋得很深。
“他當時有個案子開庭了,抽不開身。”
修尼反問:“假如是薛律師生病動手術,你會為了他暫時放下手里的工作緩緩,哪怕只有一晚上留下來照顧他么?”
“會……”
“那不就是,憑什么你可以做到的事他不能,不需要用工作來當借口,只要有心,他把心意留下來讓你知道,總好過放你獨自去揣測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