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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拉開距離,壓低遮陽帽,梗著脖子轉過臉,看海。
陸尚是被動方,斷然不敢對他的前妻兼現任女友許晗煙的任何舉動指指點點。
況且……
“煙姐。”鄒亞實在看不下去,抬起下巴分別指了指圍著她的跟拍,“你一個走進片場會先去找機位的人,怎么來到綜藝節目,就忘記了這種東西的存在呢?”
遮陽帽下,許晗煙對自己的智障行為無語,哪個鏡頭都不敢看,局促的笑著催:“走不走啊你們?”
“必須走哇!”鄒亞從曬得發燙的沙子上蹦起來,背起他塞滿水果和海鮮的小背包,“先去樹屋補個午覺哈哈哈哈哈哈!”
他都是錦鯉了還努力什么啊!
*
樹屋在島南的中心位置,是個居高的地勢,沿著平整的石階小道就能直接抵達。
石階走起來相當平順,沒什么陡峭度可言,非要找對比的話,跟各大城市休閑公園的那種差不多。
類似的道路四通八達,每隔一定的距離都有可愛的蘑菇形路燈,晚上應該能亮起來。
照著地圖上的路線,步行十五分鐘,許晗煙三人就找到樹屋——一座建在廢棄游樂場旁邊的特色渡假民宿。
外形是一顆巨樹的形狀,目測屋子有七、八間的量,漂亮的露臺伸展出來,擺上一個吊籃椅,一架秋千,完全滿足成年人的童心。
一樓樹干的中心是登記前臺,此刻已經被清場了。
民宿外立著節目組的指示牌,它就成為了本期游戲時間內最好的住所。
鄒亞從郵筒里翻出鑰匙,還矯情的非要通過外部的繩梯爬到二樓,接著他就選了一間舒適寬敞的單人間,站在陽臺上,對著下面的工作人員宣布——
“我的渡假生活開始了,感謝韓非,感謝節目組!”
作為四季《全跑》的忠實觀眾,許晗煙對自己的跟拍尋求共鳴:“此處應有字幕:你們的全跑劃水王回來了。”
陸尚在旁邊笑:“她學會在綜藝里找鏡頭了。此處應有字幕‘影后的進擊’之類的。”
許晗煙被調侃得,頻頻拿眼刀扎他……
飛完眼刀又才慢吞吞想起鏡頭,連忙做好表情管理。
這種沒有導演喊action喊卡的拍攝形式,對她十分、非常、超級不利!
跟拍導演站在樹蔭下笑成了一朵花,請帝后真是請對了,一路上這種真情流露的自然交流,蘇得整個團隊心都要融化了。
鄒亞上上下下轉了一圈,從廚房冰箱里拿了三支雪糕,回到樓下,分享給另外兩只錦鯉。
不帶夸張的預判,此時室外溫度至少有34了……
“你不是要補午覺嗎?”許晗煙接過雪糕,撕開包裝咬了一個缺。
鄒亞給了她個嫌棄的眼神,“隨便喊喊你還當真了?哥答應帶你們贏,這次絕對不劃水好吧?里面悶得要命,空調我都打開了,待會兒溫度降下來我們進去坐下聯系另外兩隊,現在還不知道三個追捕者都是誰,但我可以盲猜一個梁超允。”
陸尚和許晗煙分別露出求解的表情。
鄒亞吃著雪糕,享受著帝后求教的目光,道:“這廝前幾天打電話跟我打聽了一堆《全跑》的事,據我所知,他這幾天也確實待業在家。”
人正兒八經的視帝,檔期中間休息調整,在火鍋大王口中就成了‘待業’。
許晗煙道:“梁超允反應巨快,運動神經也發達,去年他參加全明星運動會,鐵人三項冠軍,自由泳和長跑項目成績也很好。”
“是!”鄒亞肯定了當年睡在自己上鋪的兄弟,“所以我們要是拿到‘勇者之劍’就先搞他。”
陸尚環顧了下周圍的環境,看了看對面的廢棄酒店建筑群,視線定在不遠處的旋轉木馬上,“這樣,我們分工,小煙留在樹屋聯系另外兩隊,看他們有沒有合作的想法,或者拿到了什么線索。我去做開啟樹屋保護裝置的任務,先把這里變成一個安全屋,大家都可以進來避一避。鄒亞去找寶箱,順便在附近溜達下,等第二輪情報發布。”
影帝說完了,鄒亞看他的眼神也變了。
“怎么?”陸尚看他笑得跟那什么似的,開始有點理解韓非為什么那么恨他。
“你叫影后‘小煙’,嘖!”鄒亞回味的笑啊笑,雞賊得不行。
陸尚被他的笑點get到心坎兒里,那叫一個通身舒爽,故意反問:“不然叫什么?”
許晗煙嗚嗚哇哇地打斷他們兩,“做任務!別浪費時間了!你們好煩啊!”
*
好的,做任務!
按照陸尚的分配,錦鯉隊分開行動。
許晗煙留在樹屋的公共活動室,吹著空調給另外兩隊打電話,鄒亞化身‘寶箱獵人’優哉游哉的四處閑逛。
陸尚去做開啟樹屋安全機制的任務,穿過不大的游樂場,來到島南的攀巖地。
在這里,他遇到了追捕者之一的嚴蕭。
對方早就久候多時!
“沒想到吧?”嚴蕭身著素黑的運動裝,頭戴安全帽,四肢關節穿好護甲,整個人都在冒中二氣,“陸尚,跟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
宣完戰,不等影帝回應什么,他仿佛獲得勝利一般,仰頭哈哈哈狂笑。
明明走的是偶像路線,愣是在綜藝里把自己活成了另一個火鍋大王。
陸尚被強烈的陽光晃得半瞇著眼,淡淡然回說:“我真的不想看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