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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指望我喜歡你?
許晗煙不想說話,隨便在心里diss一下算了。
嚴蕭卻不,醞釀了措辭,立馬向她送上歉意:“對不起,正式向你道歉,不管你接不接受吧,今天在酒店里確實拿你當靶子使,我是混蛋。剛才把你拉跑也一樣,我不想給家里做代言人,這段不會放到正片里,放心好了。”
“天堂養生是你家的?”許晗煙質疑的聲音都變了味兒。
這些富二代也太氣人了吧!
嚴蕭很是坦白:“是我二叔家的公司,算我們老嚴家產業分支。總之你放心,回頭我給他們那邊交代一聲,錯不在你,你的代言丟不了。”
許晗煙在他眼里反倒是個剛攢了點名氣,生怕得罪廣告商爸爸的小藝人。
某種程度上,算是吧!
她實在沒心情和他廢話,淡聲敷衍:“那就先謝了。”
嚴蕭伸出手臂掛在她肩上,“不用客氣,大家同吃一碗飯,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你離我遠點。”那只手臂沉沉的壓在許晗煙的后頸上,受制于狹窄的空間,她想移身躲開都做不到。
“怎么遠啊,我們在玩捉迷藏,我有預感鬼王就在附近,怕不怕?”
許晗煙已經腦補一萬次暴打他的畫面。
忍耐快到極限了。
嚴蕭就跟幼稚園里特別不招待見的熊孩子一樣,故意惹人討厭。
頭頂,樓梯上,陰森森的質詢響起:“聊完了嗎?”
第24章 心癢癢8
許晗煙體感自己還沒在地下室蹲足五分鐘,陸尚就找來了, 驚訝于他追蹤能力高超的同時, 心里那根繃緊的弦稍稍得以放松。
與嚴蕭的獨處讓她非常不舒服。
之前他們的跟拍被甩掉了,只好跟著陸尚來找人。
眼下, 不大的地下室變得有些擁擠,攝像師都站在許晗煙他們頭頂的樓梯中段, 將機器探出護欄進行拍攝。
唯獨陸尚走下來了,站在不足一米的過道上, 垂在肩側的左手中, 握著一只高強度的手電筒。
許晗煙鉆出來的時候, 不小心被那光晃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暈。
她彎著腰,用手扶住樓梯底部的棱角, 以此保持身形。
就那么定了一下,先一步出來的嚴蕭湊到陸尚跟前, 有恃無恐的打量‘鬼王’不好看的臉色, 還故意問:“請問你是投入了這個反派角色, 還是真的……”
猛地!
陸尚起手揪住他衣領, 將他整個人抵到樓梯側邊!
嚴蕭毫無防備,像個沒靈魂的物件, 受力的背部發出悶厚的‘砰’聲。
在場其他人聽進耳里,集體陷入驚恐交加的懷疑——被砸的那個骨頭有沒有斷兩根?
1樓的聲控燈亮了數秒,又滅了,陸尚垂在手里的光束投進死角深處,昏暗的散光漫了出來, 彌漫在他們小腿以下的低空區域。
無人說話。
站在樓梯上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對準三名藝人的鏡頭收不是,不收更不是……
跟拍導演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搞,下去勸架是不可能的,畢竟還沒打起來。
許晗煙唯一的出路被堵死,沖突就在自己的面前,雖然她壓根不相信陸尚會搞出什么暴/力事件,但他手里那支實沉手電筒著實嚇人,隨時變兇器的節奏。
而且地方太窄了,真打起來,她就是直接受害者,索性縮回樓梯下面保平安。
她慫得干脆自然的舉動,被嚴蕭的余光用捕捉,哧地一笑:“看你把人嚇得。”
這話是對陸尚說的,完了,嚴蕭再垂眼盯住那只力量感爆棚的手,嘴里發出個耐人尋味的輕嘖:“你想怎么樣吧?”
“是你想怎么樣?”陸尚把話原封不動的奉還,冷冽的聲音不乏理智,生氣也是實打實的。
誰在搞事情,不瞎都看得出來。
嚴蕭沒勁的扯了下嘴角,懶得作答。
跟拍導演鼓起勇氣從攝像大哥身后鉆出來,掂量著小心,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提醒:“選手們晚點還要排練呢……”
好好想想,你們是來干嘛的?
許晗煙縮樓梯底下,自動把導演的話腦補完整。
“想和公司解約,不愿意給親戚家的產品做代言,這都是你自己的問題。私下沒有解決好,還把情緒帶到工作里來,誤人誤己,不如別做了,回家當大少爺更適合你。”陸尚淡聲說罷,撤回身形,向樓上走去。
嚴蕭愣在原地,鼻音里發出意味不明的低笑,忽然大聲不甘:“是你搶了我的角色!”
比起之前種種的漫不經心,這句話當作臺詞來聽,情緒飽滿,生動鮮明。
陸尚已經走到樓梯中間了,聞聲稍稍頓步。
嚴蕭轉過臉死死的盯著他,“《生而為人》的劇本先找到我,是你讓我失去唯一的機會!我想好好演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