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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6日,下午6點39分,青春電影《狂想曲》實景拍攝部分正式殺青。
開完香檳,劇組抓緊收拾下山,晚上在酒店里聚餐慶祝。
下山的路上,葉新禮特地問許晗煙話里那句‘對不起’是什么意思?
‘我不后悔’和‘再見’都好理解,前者對做過的事情、付出的感情的總結(jié),后者是在對前面的全部做告別。
葉新禮實在想不通:“你是在跟自己說‘對不起’,還是對誰道歉?”
許晗煙還沒回答,走在他們后面的鄒亞開他玩笑:“老葉,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以本片原創(chuàng)劇本編劇身份向小煙提問,還是以導(dǎo)演身份?”
前前后后的工作人員跟著笑起來。
葉新禮煩死的揮手讓他閉嘴別打岔,問當(dāng)事人要標準答案。
許晗煙賣關(guān)子:“導(dǎo)演你就說你滿不滿意吧,不滿意我們明天重拍,滿意的話就別問了。”
鄒亞首先站出來反對:“那不行,誰跟你是‘我們’,這山我可不爬了!”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跟著附議。
那么熱的天,五十多個日夜連軸轉(zhuǎn),導(dǎo)演連奶茶都不請一回。
葉新禮被鬧得腦袋疼,“都別叫,都別叫,就算重拍也是陸尚那段,還輪不到你們。”
不遠處飄來男主角的低聲怨念:“我一句話都沒有說,最后居然是我?”
鄒亞大笑:“你醞釀半天那句‘加油’是什么鬼,小學(xué)生運動會的啦啦隊都比你專業(yè)。”
陸尚不掙扎:“那行吧,重拍,誰也別想跑。”
白曉覺得自己沒發(fā)揮好,“投重拍一票。”
許晗煙淡定表示:“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你們決定。”
程姿穎這會兒還在腿軟,苦著臉說:“真要重拍了,尚哥怎么也得喊篇小作文吧。”
葉新禮半開玩笑道:“喊小作文這很有新意,要不……”
特地趕來參加殺青宴的制片人:“住口,沒有要不!”
大家嘻嘻哈哈的笑了一路,回到酒店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首屆且只有一屆的《狂想曲》‘辦完就散’k歌大會必須持續(xù)到凌晨。
陸尚要趕在開學(xué)前給代言拍冬季新品廣告,都沒機會參與,經(jīng)紀人早早在酒店等著,吃完晚飯的下一站——攝影棚。
許晗煙被程姿穎和鄒亞推著擠到陽臺上,跟他送別。
程姿穎說:“尚哥,別忘了你的小作文啊,路演的時候肯定用得上。”
鄒亞重現(xiàn)男主角的山頂喊話,雙手插腰,提起一口氣:“加油!!!”
陸尚給他整笑了,然后,單手扶著打開的車門,保持面朝他們的站姿,一時間沒動作。
四雙眼睛隔著模糊不清的夜色對望,半響,鄒亞用胳膊肘拐許晗煙:“趕緊的!有點眼力見!”
許晗煙心說這人怎么那么固執(zhí)呢,勉強抬起握著手機的那只手,不走心的揮了揮,再揮了揮。
揮到一半,陸尚轉(zhuǎn)過身鉆進車里,‘砰’地一聲關(guān)上車門。
黑色的商務(wù)車開走了,程姿穎盯著消失在山路盡頭的車尾燈納悶:“怎么感覺尚哥有點兒不高興?”
“有嗎?”許晗煙完全不覺得啊。
鄒亞充分發(fā)揮刻在細胞里的幽默感:“可能想到路演會被老葉要求喊小作文,高興不起來吧哈哈哈哈。”
程姿穎茫然臉:“會嗎?”
她就是隨口一說……
許晗煙并不準備參加春節(jié)檔路演,幸災(zāi)樂禍地期待:“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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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一手拖著不大的行李箱,一手拿著導(dǎo)演請客的冰鎮(zhèn)珍珠奶茶,收工回家!
之后兩天過得頗為自在。
于秋變著法兒給許晗煙做好吃的,生怕她去了中影,先在伙食方面被虧待。
姜藝翎承包了她新學(xué)期的全部細軟,光是入秋的新衣服都有好幾套,整整裝滿兩只大箱子,她還皺著眉頭覺得不夠。
陸導(dǎo)把許晗煙當(dāng)半個女兒,一天下午特地將她叫到跟前,語重心長地叮囑,進了中影跟著老師好好學(xué),切忌浮躁,沉下心打磨演技,只有功夫底子扎實,才能在這一行穩(wěn)穩(wěn)站住腳跟。
這些道理,許晗煙都明白的。
她訂的是29號早上的機票,自己一個人去,林蔚茹會到機場接。
出發(fā)前一天,許作家得經(jīng)理人的特赦,過來跟她吃飯,父女兩小聚了一下。
走時,除了幾個月前準備好的單身公寓鑰匙,還將自己額度最大的信用卡副卡一并給了女兒。
特別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