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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的成功，我們決定在藥品研發(fā)部之下設(shè)立魔藥研究組，進一步挖掘巫師市場。應(yīng)里德爾夫人的邀請，我將擔(dān)任魔藥研究組的第一任組長。”波比沒有介紹溫蒂的身份，只是一句話輕輕帶過。然而光看姓氏就能夠知道溫蒂不可小覷。

“我們需要組員，更多擅長傳統(tǒng)魔藥、掌握古老秘方的組員。”波比繼續(xù)說，“夫人向我推薦了你。”

艾琳沒有說話，她把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但是卻連一個“好”或“不好”的沒有說。

波比只好把獨角戲唱完：“我看了你的成績，你的s上面有一個魔藥的O，每年能夠拿到這個O的學(xué)生也就十個左右。你當(dāng)然是非常優(yōu)秀的，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的研發(fā)團隊，我們開出的底薪是每年7000新加隆，”她瞥了一眼托比亞，“換算一下，大約三萬五千英鎊。另外還有分紅和獎金。”

托比亞猛地站了起來：“一年三萬五千英鎊！”

“當(dāng)然，一個接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魔藥師值這個價。”

溫蒂觀察著艾琳臉上復(fù)雜的神色，她像是一只突然見了光的土拔鼠，第一反應(yīng)是鉆進更加陰暗的地下深處，然后用欽羨的目光打量陽光。溫蒂將雇傭合同的樣本放到她的膝蓋上：“斯內(nèi)普夫人，您意下如何？”

艾琳死死盯著合同第一頁的封面，上面有“智慧樹”著名的蛇與蘋果樹的標(biāo)志。“我……”她艱難開口。

“你去！艾琳，你去！一年三萬五千英鎊，這么大一筆錢，為什么不接受？這可比你做點零零碎碎的針線活體面多了，也來錢多了！”托比亞激動地揮舞手臂，“有了這筆錢就能夠搬出這該死的蜘蛛尾巷了。”

艾琳陰測測地注視自己的丈夫。

在這樣幽怨的目光下，托比亞的興奮馬上被澆了一股冷水。他板著臉坐到第一階的樓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去吧。你去吧。”他不停地說。

艾琳站起身來送客，她朝溫蒂和波比點頭：“請讓我考慮一下。”她的手緊緊抓住合同紙，差點將紙張抓破。

溫蒂看看廚房后面一扇半掩的房門。以她的洞察力，早就注意到了藏在門縫后面的一雙漆黑的、屬于孩子的眼睛。

她閉眼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同斯內(nèi)普夫婦告別后就帶著波比離開了。

她們走出污水橫流的蜘蛛尾巷。

波比忍不住問她：“溫蒂，我怎么覺得你似乎不太開心。明明邀請普林斯小姐，不，斯內(nèi)普夫人，是你親自提出的建議。”

“大約是做了母親的緣故吧，我有些圣母病發(fā)作了。”溫蒂輕聲呢喃，“萊姆斯的出現(xiàn)提醒了我，或許還有更多的小巫師在遭遇不該由孩子來承受的痛苦。但是……”

波比不明所以地看她：“你的意思是……斯內(nèi)普夫婦有個孩子？那確實，蜘蛛尾巷可不是個適合孩子生長的地方。而且恕我直言，他們家實在太亂了。斯內(nèi)普夫人有個殘暴的丈夫，這我十分同情，但她顯然沒有做好一個母親的本分。”

“我一開始也以為艾琳是婚姻關(guān)系中的受害者，一份體面的工作能夠幫助她脫離困境。”

“什么意思？”

“雖然肉體上遭受了粗暴的待遇，但在精神上，斯內(nèi)普夫人才是這場婚姻關(guān)系中的主導(dǎo)。她想拖著斯內(nèi)普先生一起下地獄，那么，以斯內(nèi)普先生自私懦弱的性格完全無法逃脫她的掌控。”溫蒂的臉繃得緊緊的，“我想錯了。是她不愿意放手。”

“你后悔為這位夫人提供職位了嗎？如果她不是一個弱者的話。”

“當(dāng)然不。我們是技術(shù)部門，不是慈善部門。我們根據(jù)才能決定成員。”

溫蒂想，她能為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做的就只是僅此而已了。

她不能強迫艾琳離開她的丈夫，或者強行將孩子從父母身邊帶走，即便那是并不合格的父母。她也無法拯救世界上所有被不幸婚姻連累的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