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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遣書禮朝賀。
是日告廟封禪,祭告宗廟萬民,改元天寧,大赦天下。
大啟天寧元年二月,新帝居九龍座詔令嘉賞,加封親王于端清兩王留京,未冕皇子封以南北廣帝,擇月舉家出京。
是月廣察卷宗平舊案,數(shù)十陳年冤案昭雪,昔日寧遠將軍府赫然其列。
朝堂井然。
這年殷承安十七。
顧南二十。
晚上,昭德帝夜宴群臣。
顧南居于下方首位,執(zhí)酒杯看上方的年輕帝王,彎起眼睛笑。
這么些年一步步走來,他看著昔日梅樹下單薄倔強少年成為如今尊貴無匹的帝王,心中自然十分歡喜。
心中愉悅便忍不住多喝幾杯,等到宴會將歇之時,顧南意識已是模糊一片。
午夜,群臣散去,殷承修喝的醉醺醺被大太監(jiān)送了回去。
旁邊伺候的宮人想送顧南回去,卻被年輕的帝王揮手制止,親自上前扶著醉酒的青年,眉眼間滿是柔和。
宮人行禮后退去,殷承安抱起顧南前往太極殿,低頭看著懷中人微紅的臉頰,輕聲道:“不是說酒易使人迷醉么?怎么喝這么多。”
“我高興。”顧南低聲笑起來:“終于能看到你登上至尊之位……我特別高興。”
殷承安的眼眸更加柔軟,唇角勾起,聲音輕柔道:“這么些年,還好有你。”
顧南迷迷糊糊的笑。
一路行至太極殿,殷承安屏退宮人抱著顧南走進去,輕柔把醉的迷迷糊糊的人放在床上,殷承安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可是你還能陪我多少年呢……”
顧南含糊不清嗯了一聲。
殷承安垂眸凝視他的睡顏,無語良久,輕聲嘆氣:“顧知還,你是個騙子。”
之后便是一陣沉默。
殿里地龍燒得很旺,角落炭爐也擺了許多,顧南逐漸覺著有些熱,不滿意哼幾聲后伸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片刻撕扯衣服的手被另一雙更加火熱的手按住,殷承安聲音低沉:“別動,會著涼,一會兒就不熱了。”
顧南的手停止幾秒,繼續(xù)撕扯,里衣被扯開隱隱露出里面染上微粉的肌膚,殷承安眼眸一暗,沉默著瞥開視線,卻聽到下方人沙啞的聲音:“承安……”
按著顧南雙手的手一滯,失去禁錮,顧南很快將里衣拉了開來,美好顏色盡數(shù)收入眼中,殷承安這次沒有躲閃,稍稍俯下身對上顧南不甚清明的眼睛:“你會后悔的,顧知還。”
“后悔?”顧南茫然看上方,笑起來:“無雙谷之人,從不后悔。”
一句話讓后者的眼眸更暗了些,他低下頭在顧南眼眸上方輕輕一吻,沉聲笑起來。
“也好,這樣的話……你也不會離開了。”
“顧知還,你答應過我從此苦楚歡喜陪我一起過,不能食言。”
“不能……”
他的聲音很輕,卻有些無與倫比的堅決。醉糊涂了的小傻子不耐煩的哼哼兩聲,伸手揮上去,手腕卻在下一秒被握住了。
殷承安將他的雙手撐至上方,烏黑的眸子凝視顧南良久,俯下了身。
一夜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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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菊花君會有一天悄無聲息的離他而去。
醒來后察覺不適,顧南腦海出現(xiàn)首先出現(xiàn)的是殷承安的年齡。
十七歲。
未成年。
顧南面無表情,完了,猥褻未成年這么徹底,這下子真要牢底坐穿了。
……貌似這次是未成年先猥褻我,是不是可以不追究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