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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迷人。
顧南挑眉感嘆孩子長大了真是不得了,靠在背后輕輕閉上了眼睛。
一切如顧南所說,年關之時京城不太平。
大年初三早上大理寺匆匆進宮,于御書房遞上折子,初二城南禮部尚書府邸被賊人縱火,火勢沖天,賊人被官差捉到后服毒而死,尚書府化為灰燼,上下二百多口人無一生還。
禮部尚書為兩朝元老,德隆望尊門人無數,于一年中最歡喜的時節殞身,滿朝震驚。曾經受教于老尚書的學子聯名上書,大年初五折子遞至案前,長達百米。
大理寺聯合六扇門查探,一個月后,工部尚書留下血書自盡,書中寫出自己為縱火元兇,平日與禮部尚書積怨已深,除夕夜醉酒后一時糊涂鑄下大錯,悔恨至極,今自戕償命,望顧及數十年勞碌,免去家人罪責。
這罪責到底是沒免去,景昭帝在位三十多年第一次于年節見血,流放下獄斬首,一點沒手軟。
此事也牽連到了刑部與京西十三營,雙方負責夜間防守,卻疏于職守,景昭帝下午喚了幾位大臣御書房商議,隔日便下了圣旨,刑部尚書與京西十三營首領免去官職,其余相關人員降一級。
殷承晉手下的工部和刑部盡數失勢,急于補充勢力,明里暗里想要將自己的人推上去,不曾想還未來得及行動,尚書名額便定了下來。
禮部繼任尚書是老尚書的學生,性子與其如出一轍,清高自持。
工部是賀家次子,清王殷承清表親,向來不理黨爭。
而刑部則由六扇門總督暫時管轄,來日再擇定。
剩下的,便只剩下京西十三營。
若說這朝中誰有資格掌管,只有賀騁。只是賀將軍不喜朝堂只愛沙場,對此并無興趣。一籌莫展之際,邊關折子先到了,說年節前蠻族入侵,皇五子受命御敵,率二十人夜襲燒去糧草,次日手執□□親自上陣,七日連斃蠻族七名將領,威風凜凜。
隨折子遞上來的,還有蠻族的降書。
久旱逢甘霖,景昭帝大喜。
大年十四賀騁攜殷承修登上金鑾殿,請罪說明回京延遲原因,景昭帝揮手免責,賞賜若干。后詢問二人年節過后去往如何,賀騁弓身自請鎮守沙場,皇五子早些時間便收到了顧南的來信,便請旨留于京都。
年僅十一便軍功加身,景昭帝賜以王爵,封號端,念其退敵有功,特許掌管京西十三營。
殷承修謝旨,同日,景昭帝下旨齊王府,準許殷承安上朝。
鋒芒畢露,榮耀加身。
拜訪齊王府的人更多了些。
一方榮耀一方頹,靳王府勢力削去大半,工部尚書受靳王府差遣朝中人人皆知,眾人皆道靳王心狠手辣,出手便是二百多條人命,工部尚書也不過是替罪羊,有意無意都與其疏遠了些。
事實上殷承晉再蠢也不會挑這個時候惹事,工部尚書與禮部尚書之間確實積怨已久,只能說有時候發生在表面上的事情他就是真的。
這是這個時候已經沒人信他,百口莫辯,只能說從前作孽太多,一報還一報。
齊王府。
顧南下了朝便和殷承安一同在門口等著,遠遠看著馬車輪廓,停下后,英姿勃發的小皇子跳下來對他們笑:“太傅,哥哥,我回來了。”
顧南上去捏捏他的臉,有些心疼。在外餐風飲露許久,奶油小包子變成了黑米饅頭。
相比顧南的親昵,殷承安要含蓄的多,笑著打量他許久,問:“賀將軍回去了?”
殷承修點點頭:“明日就是十五,賀將軍趕著回去與家人團圓,我便沒留他。”
殷承安嗯了一聲,看看顧南依舊捏著殷承修臉頰的手,眉毛輕微皺了一下,上前不動聲色將那只手握在手中:“進去吧。”
顧南一手被殷承安拉著,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