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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田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樂得笑個不停。
徐知著湊過去吻他,小聲許諾:“我一忙完就回去。”
“好。”藍田故意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眼神露骨。
徐知著挑著眉笑:“我等著你干死我。”
藍田實在忍不住,哈哈笑著說好,伸手按住徐知著的頭頂,滿腔憐愛地揉弄:“加油!寶貝!”
按王暮峰的說法,徐知著今天下午算是在藍田那里挨了一盆狗血,原本看著還挺像個人,現在黑狗血一激,原形畢露基本算一頭獸。王暮峰仗著警衛們聽不懂普通話,試圖跟徐知著講道理:“你他媽睡也睡了,操也操了,老子累得苦哈哈像條狗似的都沒抱怨,你小子擺這么張臉給誰看?”
徐知著憤恨地瞪著他,半晌嘆了口氣:“沒操,純睡了。”
“我操,真的?”王暮峰不信。
徐知著搓著臉開始后悔,當時一方面是怕累,一方面也是怕臟。他這趟出來三天兩夜沒洗過澡,緬北炎熱,一身一身的汗,那玩意兒肯定漚得都臭了,怎么好意思亮出來讓藍田摸。萬一做到一半神志不清了,求著藍田幫他□兒,藍田那么寵著他,沒準硬著頭皮就上了……徐知著怎么想都覺得這種丟人的慘劇一定要掐死在萌芽里。
后悔歸后悔,再讓他選一次,他也還是一樣要舍不得。但欲望這種東西,你不理它還好,真讓它燒起來再想壓回去,那個心頭躁熱,真是百爪撓心似的癢。
徐知著被憋出一身躁熱的火氣,眼神淬利,視線里混雜著鐵渣與火星。王暮峰算是跟他熟的,尚不敢對視一眼,開車的小伙子就更別提了,戰戰兢兢忐忑不安,握把的指節上泛出白,幾次要把車開到路基下面去。徐知著本來就一肚子的火,這傻冒還往他槍口上撞,臉色一寒,眉頭一立,用緬語罵了一句,小伙子當場就嚇哭了。
徐知著被他哭得一愣,王暮峰把視線別向窗外,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臉都僵了。
徐知著低頭甩了一國罵,就著洞開的窗口爬了出去,把司機嚇得緊急剎車。
“開你的!老子不看你!”徐知著踹了一腳車頂,用緬語喝道,他的緬甸話雖然說得不如王暮峰順溜,但簡單交流問題不大。
緬甸的路況差,車子也開不快,一直在3、40邁上跑著。徐知著從車頂爬到車斗里,搬開幾袋大米給自己造了個窩,四仰八叉地躺下。猛烈的陽光照透了他,熱得輕飄飄的,像一張曬到干枯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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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的路況差,車子也開不快,一直在3、40邁上跑著。徐知著從車頂爬到車斗里,搬開幾袋大米給自己造了個窩,四仰八叉地躺下。猛烈的陽光照透了他,熱得輕飄飄的,像一張曬到干枯的葉子。
徐知著把帽子壓下來遮住臉,手指不自覺地爬進了內褲里。
又硬了,憋得太狠,心里又想,下面像裝了彈簧那樣一按就起。徐知著閉著眼睛,回味著藍田手指和氣味,他口腔的溫度與質感,解下手腕上綁的三角巾纏到手上,對著青天白日擼了一把。最后□濺了滿手,徐知著用力咬住唇沒讓自己哼出聲,攤在糧堆上喘息。三角巾沾滿了濁液,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