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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也沒動手嗎?”徐知著手里挾著細(xì)長的雪茄,與逐浪山相隔不到一米,彼此對視,空氣里彌漫著微帶甜味的煙草氣息。
“為什么?”逐浪山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
“你看,你其實就是欺負(fù)我,你覺得我這人好欺負(fù),你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徐知著的眼神誠懇:“但其實我這個人一點(diǎn)兒也不好欺負(fù),逼急了,我什么事兒都能干出來。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有什么必要非得搞的你死我活不可?你這么有錢,長得也挺好,想要什么人沒有?干嘛纏著我不放?以后你玩兒你的,我過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友好合作,行不行?”
逐浪山垂下眼眸,手掌握到徐知著結(jié)實的小腿上,他順著褲管往上捋,掌心貼著徐知著腿上的肌肉,熱得發(fā)燙。
他剛剛,就差一點(diǎn),就會死在這人腳下。
這種感覺讓他生出奇異的興奮,就像每一次狂飚過后死里逃生的快感;每一次冒險,子彈從耳邊穿過,帶悠長的嘯叫,剛剛在驚駭中軟下去的硬物再次充血,速度快得令逐浪山眩暈。
徐知著終于感覺到對方摸自己的手法有些色//情,略有些不敢相信的收回腳。逐浪山低喘了兩聲,推開車門走出去。趴在路邊的圍欄上往下看,這地方很高,筆直的一道陡崖,足有十米的落差。山風(fēng)呼呼作響,吹透了他的兩肋,卻吹不走他全身的躁熱。
逐浪山轉(zhuǎn)身看過去,徐知著正靠在車頭抽煙,他幾乎不可抑止地想起他們之前的對話,窒息一般的悸動,陽|物脹得生痛。
這才叫耍狠!
逐浪山迷醉的想。
輕描淡寫甚至還帶著點(diǎn)不屑,仿佛他還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辦法,衣不沾血,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才叫真真正正有勁兒的男人,他有殺人的本事,也有殺人的心,他做得出也受得起,跟那些在夜店搶個妞兒都得打電話叫人的公子爺完全不一樣。他甚至不惜得見血,要么讓你死,死得神不如鬼不覺,要么讓你全須全尾呆著,但清楚徹底的明白,自己這條命,是他從手指縫里漏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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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讓我現(xiàn)在怎么辦?”逐浪山逼近他。
徐知著驚愕地看著逐浪山隆起的襠||部,煙霧從他微啟的唇間漫出來,片刻后笑道:“這跟我沒關(guān)系。”
“你幫我打出來?!敝鹄松嚼氖帧?
“這不可能?!毙熘徊讲酵笸?。
“你那個小白臉有哪兒點(diǎn)比我好?”逐浪山終于把徐知著逼到石壁前。
“你怎么能跟他比呢?”
“算我怕了你,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