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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順從地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你不會再這樣對我了吧?我疼,哪里都疼。
他邊剝邊吃,很快跟她分食了一個蜜薯,眼里閃爍著愉悅和寵溺:不會的,等你好了,我愛你還來不及。
說完,他伺候她又喝了藥漱了口。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乖,他貼著她睡下,把她環進身體里,像是哄嬰兒一樣輕輕地拍著,停頓了一會兒,語氣誠懇而哀傷:對不起但你知道嗎,今晚你故意攻擊我的舊傷,看著我狼狽摔倒,你卻趁機逃跑,讓我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舊事。
你走掉那一天,我也是這樣,太絕望了。你能理解嗎?就像是被你遺棄了。
我不怕傷痛,不怕狼狽,也不怕殘疾,可想起那一天我都像地獄一樣。
所以一時情急我失控了,對不起姐姐,再也不會了。
聽見他那聲姐姐,她心中一動,突然溫聲問道:瑾瑜,姐姐帶著這個項圈覺得勒,本來呼吸道感染,喉嚨就不舒服,你幫姐姐摘掉好嗎?她試過了,這個項圈沒有搭扣,唯一打開方式就是從前面的心型小鎖。
背后的人半天沒有說話,她的心沉了下去。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戴著它我才會覺得你屬于我,他的語氣從柔情蜜意陡然陰森:或者有一天我死了,你就可以從我尸體里翻出鑰匙了。
她身體一僵,看著他黑黝黝的眼睛忽然有些害怕。
兩人都沒再說話,空氣凝固起來。
紀蘭亭頭大地看著那些算式:我讓你給我講點基礎入門,又不是要學高數,我又不參加競賽,你演算這些我哪看得懂?
這離競賽還差得遠好吧?沈隱乜了他一眼:只是看著長,其實都是高數里最淺顯的函數數列,考公都經常碰到的那種,連文科生都能學會你跟我說不會?
紀蘭亭辯解:那我又不考公!你也知道我數學差
沈隱呵呵:這都學不會,恐怕連報表都看不明白,等著被人糊弄?
紀蘭亭有些泄氣:你想想,你是瑛瑛生的嘛,你有天分,我爹媽就是那么個德行我有什么辦法?這話就虛了,紀筠玩歸玩,教育履歷可絲毫不差,要談論起文史藝術,估計能驚掉他的下巴。
要不然,以后我雇你當職業經理人吧?紀蘭亭突發奇想。
沈隱冷笑:你想得美,以后我要去明珠市,你有本事讓紀氏打過去再說吧。明珠市藏龍臥虎,遍地外企,就紀蘭亭這樣,能守成都不錯,別說拓展了。
紀蘭亭想起瑛瑛說過要離開的話,心里一驚試探著:那你走吧,我會替你照顧好她的。
沈隱想起他的覬覦也不高興起來:你想什么呢?當然是我去哪她就去哪。行了,浪費我一晚上時間,他把一沓草紙塞到紀蘭亭懷里:你自己回去慢慢研究吧,我得睡了。
洗漱完躺回床上,他抱著她的小衣服,在黑夜中睜著眼睡不著。
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十二點多,再給她打電話顯然不合適。
突然理解了她要分開住的請求,如果是在家里,他一定要纏著她親親抱抱,然后說不準就抵著她想干什么
他點開了微信,看著上一條還未回的消息嘆了口氣。
她是九點多就睡了嗎?還是覺得沒必要所以沒回?想了想他又發了一條。
枕邊手機亮了,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她還沒來及看到,就被沈瑾瑜嚇了一跳。
他的頭臉幽魂一樣悄無聲息斜了過來,死死盯著屏幕,眼神微瞇,表情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陰森可怖,像個鬼一樣。
媽,我好想你,想抱抱,沒有你我睡不著。
她急忙解釋:小隱剛剛住校,他睡不習慣才會
看看你養的廢物。他的語氣突然尖刻。
沈瓊瑛只覺一股戾氣直沖心臟,若不是沒力氣恨不得跟他抓撓拼命:你怎么能這樣說他?!!
沈瑾瑜盯緊她不發一語。
意識到自己的激動,她語氣稍緩:他從小到大又沒有父親可以親近,不依戀我這個母親依戀誰?
沈瑾瑜臉色稍緩,卻沒松動多少,語氣犀利而不容質疑:總之以后你跟他保持距離,他那么像我,太親近你不是好事,你覺得呢?
他這么說,沈瓊瑛自然也只能答應,一時更怕小隱再發曖昧消息過來,眼見沈瑾瑜斜著腦袋支在自己身上,目光仍盯著手機,她轉過身來,勾住他的脖子,直把他拉回身側,用實際行動抱著他睡。
他對沈隱的莫名嫉妒瞬間被撫平,隨即一邊擁抱她一邊撫摸她,并銜住她的唇熱吻。
沈瓊瑛強忍著厭惡,配合地張開了唇。
他的舌頭把她的舌蹂躪得東倒西歪,似乎頗為滿意她的弱小無助,呼吸急促地把她往懷里緊了又緊,無法按捺地想把她往身下壓:真想就這么要你。
她毫不懷疑他做得出這種沒人性的事來,可吃過藥的她無力抵擋,很快在他的親吻撫摸中昏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