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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206章
你就是瑛瑛的男朋友?</h1>
沈瓊瑛絲毫不會小看沈瑾瑜的報復心,因此她無比焦慮。
她甚至在想,沈瑾瑜會不會去查了小區和電梯當日出入監控,來揪住這個人。
事實上沈瑾瑜沒有那么閑,他只是稍微動用了關系,查了她近年所有的開房記錄、醫保住院記錄和用藥記錄。
開房記錄十分干凈,只除了月余前的一次。
從醫保記錄來看,她的身體不大好,大病沒有小病不斷。之前還有漫長幾年的心理就診用藥記錄,看起來不大可能接納異性,原本在他的預料之內。
而可疑的是從今秋開始,兩番住院都涉及了婦科外傷用藥,甚至還有一次伴隨肛腸外傷,都只是用了栓劑和消炎藥很明顯的性生活失控和過度。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所有可疑之處都指向這個秋天。所以這個秋天她到底遇見了什么人?
沈瑾瑜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這個秋天他一直在奔走努力調過來,而她卻在跟人縱欲狂歡,他現在滿腔都是被她背叛的羞辱和為什么沒有更早一步抵達的悔恨。
更遑論沈瓊瑛是一個性子被動的人,能被弄到住院的地步,顯然對方有強迫的成分,而即使是這樣,她還緘口不提,維護著那個人,顯然對方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這個人還能堂而皇之出現在她家中,看沈隱當時的樣子也并不感到意外和排斥。
這要不是因為她喜歡,他都不知該如何形容。
他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迫切地想把這個人揪出來扒皮拆骨。
瑛瑛,你有心事?寧睿喚了好幾遍,才見她猛然抬頭,像是剛被叫醒一般。
沈瓊瑛有些不好意思,隨即給他夾了一塊魚:怪我,最近沒睡好,跟你出來吃飯還走神。
寧睿趕緊給她加了一份牛尾湯:怪我才對,明明昨晚你就說過了覺得累,我還總是要約你出來我實在太想你了。
因為他語氣厚重的情話,沈瓊瑛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
寧睿敏感地注意到了,有些黯然。
他不怕她有心事,卻怕她有了心事不告訴自己。
他不明白,她是因為兩人關系的轉變有了隱瞞,還是因為心事負荷太重不愿說。
兩人的關系本就始于醫患那一份信任特殊,當坦白交心都不能的時候,恐怕難以再進一步。
如果是因為前者,說明兩人關系極不穩定隨時分崩離析;如果是后者,說明她的心事比以往病情中還要嚴重。
總歸都不是什么好事。
本來她昨天回了家,又說勞累,婉拒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應該一再邀約,但因為昨晚那個電話,一想到她和她那個兒子在一起,他就充滿了戒備。
她肯回家住,說明他們倆達成了某種和解,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不希望她因為亂倫的事留下陰影,但更不希望他們倆和解,畢竟他此時男朋友的位置還懸而未決相當尷尬。
當務之急是讓她習慣和自己同居,不要再回她自己的家。于是他主動覆上她的手,并挑起話頭試探:昨天晚上你兒子
沈瓊瑛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大自然,下意識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寧睿心里又是一沉,知道多半自己猜的沒錯,他們之間的關系恐怕有了轉圜。
想也是,能在對方接電話的第一時間就搶走電話肆無忌憚,若不是足夠親昵,是不可能做到的。
眼見沈瓊瑛對自己有了明確的回避抗拒,他話題一轉:你猛然有了男友,他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慢慢來,他畢竟是個未成年人,我們作為成年人不能陪著胡鬧,只要你夠清醒,他早晚會迷途知返。
他這么一說,沈瓊瑛臉色掙扎,卻不再抗拒,更是浮起明顯的愧色:對不起,小隱昨晚冒犯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說什么道歉不道歉的,他執起她的手,放到口邊輕輕一吻:自家人不必見外。我只是擔心你不如晚上還是去我那里吧?你知道的,我很尊重你,我們可以分開睡。
沈瓊瑛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小隱最近不大順利,情緒不好,我得回家陪著他。保送的事畢竟是因為她才攪黃的,她本就內疚,如果她夜不歸宿,擔心小隱自暴自棄了。
而且她還有隱瞞,沈瑾瑜是她弟弟的事她沒臉說,沈隱現在認為自己百分百是沈瑾瑜的兒子,他自己也很痛苦。
寧睿眼神暗了暗:好。想了想,他還是補充:答應我,別跟他太親近,好嗎?哪怕是為了他前途學業著想再怎么說,我現在也是你男朋友,別讓我吃醋。
被他這樣懇求著,沈瓊瑛沒法不答應。男人們從來都是逼迫命令她必須怎樣怎樣,即使是賀璧,潛藏在溫柔表象下的依然是強勢。只有寧睿會這樣征詢她,因此哪怕分手的話幾度在嘴邊,她也一直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