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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自習都散了,她才姍姍來遲。每多等一分鐘,他都忍不住心生猜疑和煎熬。
她沒有接口的意思,甚至連嗯一聲應付都沒有。
你去哪了?沈隱忍不住追問。
沈瓊瑛抬頭看到他,錯開了目光,似乎不想和他視線相觸。
她已經幾天沒有跟他說話了,如果是平時他可以忍,但今天
他呼吸一窒臉色難看,堵到了她面前:你身上是誰的衣服?
如果不是他問,她都沒注意到自己就這么披著寧睿的外套回來了。
她解下衣服掛起,轉身欲走:這不關你的事。
沈隱注意到了那件外套的款式,比較商務,并不像是他們這個年紀會穿的,是誰?!
她去衛生間打算卸妝,他擋在她的前面,截住了她的去路,一臉被背叛的憤怒。
她覺得好笑,明明背叛的那個人是他,他憑什么這么看著她?她不甘示弱:男朋友,行嗎?讓開可以嗎?
沈隱瞬間被凍成了冰雕,臉上是猝不及防的狼狽:哪來的男朋友?明明才幾天而已!
沈瓊瑛冷笑:許你有女朋友,為什么我不能有男朋友?你幾天可以談一個女朋友,我就不可以幾天多一個男朋友?
沈隱脫口而出:我天天除了上學就是在家陪著你,我的時間花給誰了?哪像你一樣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跟野男人見面?!你還化妝了!
沈瓊瑛跟少年們約會時確實很少化妝,因為歸根到底她不把他們當做平等同類人,多少還是有著隨意和不認真。但是對上成年人的圈子則不一樣,她會慎重赴約。
但這些沒必要跟他解釋。
沈瓊瑛冷冷看著他:你逼我留在家里,我做到了,你不會連我私生活和社交還要管吧?她說著打開包準備拿手機,臉色一怔她沒想到寧睿把禮物塞進來了。
沈隱一眼看到禮盒,心里不是滋味,恨不得替她丟了:你別要他的東西,我給你買更好的。
他心里一股邪火下不去,他以為只要在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溫度總會降下去,相互廝殺的水和油終獲和解,就像他文火煲湯一樣水乳交融。可沒有想到,她身邊還有人伺機已久,橫插一杠不安好心。
沈瓊瑛覺得他簡直可笑,他哪來的底氣管制她?他越這么說她還越不想還了。別人的禮物,她拿了還上人情就是了,至于他?
她毫無動容:你的東西,我可要不起。
我他難堪極了,按捺不住環抱住她,滿身的妒火和控制欲瘋狂發作。
她明明離他這么近,但他感覺完全夠不著。她的溫柔嬌軟再也不對他開放。
他像是又變回那夜讓她流血的兇獸,內心瘋狂叫囂著:只有進入她的身體,聽到她被征服的哭訴和呻吟聲,才能撫平暴躁,得到暫時安撫解脫。
這是他血液里帶來的原罪,也是他對她掠奪的本能。隨著他對她得到的越多,他就越想瘋狂占有。
他克制著,卻磁石般被她吸引,喘息著一點點低頭,靠近她的鼻息嘴唇哪怕她一點味道,也可以成為他的救贖。
可是她冷冷地扭開了臉,連這一點也吝嗇給他:你如果做不到保持距離,就不要說大話,想到什么她又嗤笑了一下: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女朋友嗎?希望你自重,我覺得惡心。
沈隱心好像被她拿刮皮刀剮了一層又一層,痛苦使他按捺不住的暴虐占有欲強制退潮。
他自己都不太想回憶那天說了些什么鬼東西,每每被她提起,她渾不在意,膈應的是他自己。
想到言辭中被和別人捆綁在一起,哪怕是不存在的人,他都覺得難以忍受。
可他不能澄清,因為這是強留她的代價,是他自作自受應得的。
僵持了一會兒,他放開擁住的身體,有些蒼白脫力,你能別這樣跟我說話嗎?無處釋放的欲望和痛苦在他身體里快要爆炸,他指甲死死陷入手心,疼痛而不覺。
沈瓊瑛沒再回應他,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門里不多時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洗浴聲。
他坐在昏暗的客廳里,目不轉睛貪戀著那唯一有她在的光源,頹喪地點起一支煙。
他不知道他這樣做是對了還是錯了。
她戒備他,怕他,隔離他他像是個走投無路的蠢貨,用蹩腳的謊言把她綁在了這所房子里,可是她又開始厭惡排斥他。
他孤注一擲的一步臭棋,似乎走對了,又似乎錯得更離譜。
這樣綁架了她,日復一日被她更加嫌惡,有意義嗎?
可他還能怎樣?尊重?那是什么?
放她走、祝福她跟別人在一起、然后接受她的拒絕嗎?
除非他死。他狠狠掐滅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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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章寫的不太好,人物對話有點崩,已經大修過了,買過的妹子可以重看一下。抱歉之前影響了大家的體驗,引起了不必要的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