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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掏出腫脹的堅硬抵住了她下面的縫隙,蓄勢待發。
她直到兵臨城下都不敢置信,這是那個曾經對別人冷淡獨對她溫柔的孩子,她還記得他從小就懂事得像個小紳士,現在這個長大了的紳士卻束縛她,用堅硬的猙獰抵住她紅腫的恥部。
若說是剛才被舔到水到渠成,也不是不能做;但鬧成了現在這樣,她哪兒還能夠?
你怎么敢?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色厲內荏顫聲呵斥。
干你啊!他貫穿到底盡根沒入,語氣卻極盡溫柔:干死你好不好?
粗大的陰莖瞬間強硬闖入微腫干澀的陰道中,那一瞬間的摩擦力使她痛到失聲,還沒等她緩神,緊隨其后的生硬摩擦和橫沖直撞使她意識到,他今天是真的想把她干死在床上。
痛好痛她微弱呻吟著,努力想要放松身體打開冗道,可是她做不到。因為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也不在乎她的感受,幾乎是立刻就開始兇狠聳動,生插硬撞。
緊張是無法控制的,越是想要放松越是做不到。她的陰道開始本能地痙攣收縮,根本無法松弛,而越是這樣,他就越粗硬兇猛,她隨之越澀痛。
可是手臂不能動彈,大腿被他掰著,整個人只能充氣娃娃一樣被動承受。
她的頭被他頂得撞擊在床頭,發出有節律的咚咚聲。她頭昏腦漲,覺得自己快不清醒了。
放放開我她的雙腿開始亂蹬,他按不住了索性不按,只用手指按住了她陰埠兩邊,往左右拉扯開來,讓自己腹部那根粗壯的匕首刺入得更深,撞擊得更暢快。
她徒勞地亂踢亂蹬,卻發現沒給他帶來任何阻礙,陰唇被穩準狠地扯到最大,陰莖反而隨著她的踢打趁虛而入越戳越深
本就有些腫的陰埠被陰莖和手指這么粗暴蹂躪,內外交困迅速充血,充氣樣腫了起來。
你不能這么對我她疼得倒抽涼氣。
他撞擊越來越快,她的陰道壁也被迫生出了一些體液自我保護,被帶出了稍許快慰,但到底還是痛楚大于快感。
救救命她像是發燒囈語,手腕被磨出了血痕,身體不時發抖。
她的求救和掙扎更刺激了他:跟他們你是自愿的,跟我你就那么心不甘情不愿?!他蹂躪著她的乳肉,很快把她的胸揉得青一塊紫一塊,還一口口啃咬留下幾乎見血的牙印。
她被折磨得實在受不了,嘗試和解獲得救贖。
她求他,他視若無睹;她試圖吻他討好,他直起身子躲避;她甚至伏低做小叫他寶寶,換來的依然是愚弄譏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肏弄。
于是她只能痛哭,可此時她的眼淚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而她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一文不值,恢復了驕傲。
沈隱你這個王八蛋!你說過不強迫我的!她絕望啜泣,我恨你!紀蘭亭比你好一百倍!哪怕紀蘭亭也給過她傷害,起碼從沒有清醒時勉強過她。
她已經明白了他此時只需要泄憤,自己費盡心機迎合都是徒勞,于是不管不顧罵開,眼見他被激怒變色,她終于產生了一絲報復般的快意。
已經這么痛了,大不了被他弄得更痛,又能怎么樣呢?
眼前黝黑如墨的眼睛再度和記憶中那雙偏執陰鷙的眸子重合,像是嘲笑她十六年都沒能逃出掌心。她再也維持不住體面教養,變成潑婦口吐芬芳:狗改不了吃屎!你就是個強奸犯!你和他一樣!惡心透頂!
他知道她說的那個他是誰,是他DNA的父系,他一直認為污染了自己骨血的部分。
他紅了眼睛,被和自己最厭惡且甩不掉的人影混為一談,這種恥辱足夠他氣到發抖!她甚至用那種眼神看他,像是看什么臟東西。那眼神他并不陌生,小時候她常常那樣看他,很多次他不明白自己錯哪了,后來才明白,他整個人對于她都是錯的以前他還能相安無事學著諒解,可如今得到過她的溫情和柔軟,他怎么可能容忍?
面無表情注視了她一會,他眼神愈冷:既然你是這么看我的,那你應該明白,沒有強奸犯會在意你懷不懷孕、墮不墮胎吧?說完加快了速度,瘋了一樣抽插起來。
他不斷俯沖下來,撞擊得兇猛如同事故現場,她咬唇悶哼,頭腦一片麻木空白,感覺再這樣下去,似乎整個人都要被他一劈兩半,整個肢體都要被撞到四分五裂了。
體內的欲根不斷脹大,飽滿到隨時能發射出白濁。
你瘋了嗎!沈瓊瑛失神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警醒:不能射進來!快拿出去!不要射!
沈隱按捺著慢下一拍:你說錯了,你上次不是這樣說的。你該說什么?
她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繼續喊叫:別射進來!我們不行!真的不行!
沈隱充耳不聞,按著她的大腿撞擊飛快,很快讓她受不了哽咽到窒息。
他又停下來重復:你該說什么?
她囁嚅著唇又怕又怒,恨恨的眼睛里似有火光。
他于是繼續挺弄腰腹,兇猛抽插,插到她又痛又無助,再次停下來問她。
兩腿之間的腫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呼應著他之前那句干死你一般,他身體力行的凌遲和看不到頭的絕望。
反反復復她漸漸麻木,甚至產生了一種只求速死的奢望,再也不想經受那樣雷霆般的肏弄和貓捉老鼠的玩弄,最終火光熄滅,她眼神空洞、無知無覺給出標準答案:射射到媽媽的子宮里
他總算給予了她最后的溫柔,低下頭含住她的唇激情濕吻,糾纏著她的唇舌,把她未竟的阻撓淹沒在喉嚨里,下體鏗鏘而堅定地盡根沒入,把全部愛恨化作種子,撒播進了她的子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