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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這畜牲說的什么話?
自家女兒自己了解,那自然是教養得頂好的,在沈爸沈媽眼里也是最漂亮的。但是這是他睡自己姐姐的狗屁理由?
眼看沈教授就抄起花瓶還要砸破這畜牲的狗頭,梅芳齡身為母親,對兒子更疼惜一些,馬上攔住了老公,先消消氣,這畜牲的賬緩算,再這么打要打死了!
慈母多敗兒!都是你把這個孽障慣壞了!沈思喘著粗氣,到底也沒再下手。梅芳齡疼愛小兒子,他又何嘗不是。
而冷靜下來的梅芳齡本來不想再打罵女兒,但是從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思想,使她本就對女兒在這方面看的更嚴苛,本來女兒失貞對她來說都是天塌了的事,更別說此刻若不在眼前,事后冷靜下來還能好好說話,但打眼看去就看見女兒睡裙下,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的白灼小溪,這幕可太刺眼了,簡直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那種快要一命嗚呼的刺激,也重重責了她。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沈瓊瑛,你是姐姐,弟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不能教育他嗎?為什么由著他胡來?這么大事藏著捂著,不能告訴我們嗎?
沈瓊瑛扯了扯紅腫的嘴角,還是這樣,各打五十大板。即便她不認為自己有錯,也不認為告訴他們能解決任何問題。
不過她已經這樣了,也懶得多說,不想父母對沈瑾瑜太絕望,活了半輩子的人,余生了無期望,多慘?
倒是沈瑾瑜還算是敢作敢當,他往前挪了一步,是我強迫姐的,不關姐的事。沈教授的巴掌又追了過來,你還有臉說?!
沈瑾瑜的頭再重重偏向一邊,這下兩邊腫的對稱,額頭還不斷淌血,其他地方也各是青青紫紫的瘀斑,可謂是滿臉狼狽,形同末世里爬出來的喪尸。
而他還是倔強地繼續說,是我和別人一起欺負了姐,姐問我是誰,我逼她她今天才
你你你!沈教授和梅芳齡哆嗦著嘴唇,臉色越發難看,即使沒受傷也沒比沈瑾瑜好多少,青青白白慘不忍睹。
還有別人,那事態對他們來說就越發嚴重了,對于一個要臉面的家庭來說,被外人欺辱比家族亂倫還嚴重,至少后者家丑沒有外揚。
沈教授嚴肅地看向他,像是不認識這個兒子了,沈瑾瑜,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脅迫你做這種事?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永遠是好的,壞也是被別人帶壞的。
他沉默了一會,最終回答,沒有。
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怪物!畜牲!沈教授抄起皮帶,一下下往沈瑾瑜身上猛抽。
聽聽!聯同外人欺辱自己姐姐?這是人干事兒?
自始至終,沈瓊瑛都跪著不動,眼神麻木,即使被皮帶波及,也分毫不躲,好似根本覺不到痛。
沈瑾瑜側過身,用后背迎著皮帶,死死的護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