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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啊……”白發少年自稱伊佐那社,他本來準備用來逃脫的給妹妹寫的遺書根本沒用上,那個黑發少年吃這一套,吠舞羅可不吃。
伊佐那社苦笑了兩下,把傘放到一邊攤開手:“我根本沒有那晚上的記憶,而且我這都跟你們回來了,能看到我的誠意了吧。”其實是屈服在了武力之下。
一屋子的人緊緊地盯住他,讓伊佐那社感到壓力很大,突然一股來自下方的視線吸引了他的注意,伊佐那社低頭看去,發現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一個銀發的蘿莉從桌子下鉆出來,正拿著紅色彈珠打量自己。
“安娜!他很危險!”八田揮著棒球棍就打算去解救他們吠舞羅的小公主。
“停停停,你們都停下。”頭疼地把八田拉住,草薙還不想今天就換茶幾,他一面又把安娜抱了出來,放到地上替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怎么樣?看到了什么嗎?”
安娜搖了搖頭,她小聲說:“他沒有說謊。”
如果說螢丸說靈魂的色彩不對讓八田有三分信服,那么安娜的判斷便讓八田信了七分,所以,他們大張旗鼓的找的人是不對的?
“哎,讓十束下來看看吧。”草薙決定,剩下的三分交給十束這個當事人來判斷。
“誒等等?他還是很危險的!”八田有些擔憂。
被定義為危險的伊佐那社想給自己辯解幾句,但來自背后的刀尖讓他不得不坐了回去,挺直脊梁防止對方手抖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去學院之前的記憶是零碎的,他從零碎的記憶中拼出了自己的過去,一個非常普通的少年而已。
十束在草薙的應許下來到一樓,但八田仍很緊張地擋在他的面前,就算把白發少年的貼身武器全部收走了,他神經依舊高度緊繃。
他心愛的小紅傘都被拿走了,他到底要怎么發動攻擊啊……伊佐那社看向這個金發青年,就算他湊得再近,他都毫無印象。
“不是,和那天晚上見到的氣質完全不同。”十束搖搖頭,送了個善意的微笑給伊佐那社,緩解了他的不安。
“對啊,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伊佐那社趕緊順著金發男子的口風說下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普通人?”坐在一團被子上的螢丸睜大了眼睛,否定了伊佐那社的這個說法,“如果你是普通人的話,這里所有人都稱不上普通人了。”
“大概也就……尊先生和那個藍衣服的領頭人能是普通人了。”
螢丸的話是什么意思呢?在場的人稍微有點思考能力的話,都明白了他想表達的含義。
螢丸說這個白發少年,是王。
可他不是被否認了,不是無色之王嗎?他們的赤王在青王的牢里待著,黃金之王駐守御柱塔不曾離開,并且年齡也對不上,還有個白銀之王在天上飄著,以固定的路線飄著。
那就是……第五王權者綠之王或者第六王權者灰之王咯?
“固定路線?這新聞不是說飛艇的路線改變了嗎?”正刷著手機的鐮本力夫插了一句。
突然被冠以了王的名頭,伊佐那社慌亂地擺手,但他在聽到飛艇和路線兩詞后,腦海里閃過零星片段,比如狂笑的銀發男人,和從高空墜落的失重感。
螢丸發現了白發少年的異樣,他正想多說兩句,突然就被蠕動的被子一拉,連人帶帽子一起被裹到了被子里。
被子妖怪吃人了?并不是,是明石主動把螢丸拉到了被子里,雖然沙發不大,但再躺一個120cm的孩子還是沒問題的,至于愛染的話,就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