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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跟猴子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現在就坐在他們Horma中,伸手摸了摸銀發孩子的腦袋,毫無歉意地用懶散的語氣為剛剛驚險的一幕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螢丸他只是有點擔心我。”
吠舞羅的人看著那個笑得一臉純真的孩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們連這個孩子是怎么出去的都沒有看清楚,等畫面定格住的時候,他們的突擊隊長已經受到了生命威脅。
擔心?這是擔心過頭了吧?
還是愛染比較靠譜,為自己家不靠譜的監護人和沖動的螢丸正兒八經地鞠了一躬:“我們家的兩位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情不愿地被草薙壓著腦袋道歉,八田在說完這句話后就把頭扭到了另一邊,不知道是因為覺得丟臉還是覺得什么。
螢丸一點沒對自己剛才的舉動做出表示,他在安娜的詢問下給她解釋了怎么召喚本體,又怎么把本體消失的全過程。
“誒能力?不是哦,我們都會這個操作的。”身邊的愛染演示了同樣的手法,只有從未去本丸聽過課的明石默默看著天花板,“是扉間大人教的。”
安娜點點頭,伸手在刀身上摸了幾下,然后被擔心她受傷的草薙捉回了手。
“安娜,你小心點。”壓低了聲音湊到安娜耳邊,草薙示意她看向尊的位置,“尊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再被誤傷的話,他會拆了我的吧臺的!”
草薙出云最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寶貝吧臺。
“啊……”紅發的男人在十束回來后,注意力便全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用跟明石相比毫不弱勢的懶散坐在那里,同樣的懶散他卻坐出了霸氣的感覺,“沒事,你說吧。”
說?十束尷尬地笑了笑,他縮著脖子就怕尊給自己一個毛栗子,他有什么好說的呢?他能記住的和攝像機所記錄下來的基本相似,要說不同的話……
“啊對了,我還看到了奇怪的怪物。”十束說出了攝像機里沒有捕捉到的鏡頭,“人形的,漆黑的怪物,他攻擊的對象似乎是無色之王。”
“如果不是那個怪物的話……我可能已經死了吧?”第一槍就是對方幫自己擋的,后來再中槍倒地完全是因為無色之王的胡亂掃射。
十束猛地撐起桌子,湊到尊的面前,然后被圓滿地送了一個毛栗子。
“痛痛痛,尊你在干什么!”
“回來就好。”尊看著捂著腦袋痛呼的金發男子,露出多日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寬厚的大手放在對方的腦袋上,狠狠揉搓了一把,手感依舊。
他從接到那個電話起,就報廢了一個通訊器,接連幾日他帶著吠舞羅走過大街小巷尋找白發少年和十束的下落,不惜把安然的秩序攪得天翻地覆,不惜同藍色的氏族對上,為的都是這一個人。
“你被禁足了。”輕描淡寫地決定了十束之后的命運,還給了他一個解禁日期未定的回復。
對方百般抗議都被尊給無視了,他做出的決定不容改變,把失而復得的人趕去樓上休息,周防尊來到螢丸面前,他說:“請你幫忙找到那個人。”
草薙讀懂了自家王的意思,他緊接著補充到:“如果你們愿意幫忙的話,你們的住宿吠舞羅能夠提供。”
綠瞳的孩子眼睛轉了轉,比較了之前的落腳地和這個裝潢精致的酒吧后,點了點頭。
“不過,你的聲音和日本號好像啊。”螢丸的感嘆引來了愛染的附和,兩人把日本號的氣質替換到這個紅發男人身上,最后噗地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