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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
美酒令人迷醉,注視著教堂窗戶外的璃正覺得身體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他甚至感受到脖頸處有溫熱的鼻息。
是誰?敵襲嗎?還是……從他心生警惕到趴伏在浸滿月光的血泊里,前后不過幾秒中,記憶里最后的畫面是探入胸膛的那只嬌嫩的手,白皙也充滿危機。
“他是老爺的父親吧?”酒吞用扛著的劍戳了戳尸體,確定已經死透后她才想起來問綺禮,沾滿血跡的右手早就用尸體的外袍擦拭干凈。
綺禮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他父親身邊,接收了他一手臂的令咒,看到全部轉移到他手臂上的令咒后,綺禮像個虔誠的教徒一般,對父親的死表達了哀悼。
“言峰璃正,被前來追加令咒的assassin的master殺死。”
酒吞看著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略微勾起嘴角,把嘲諷的笑容藏在自己的醉態之中。
這個男人啊……已經被發掘了本質,就這點而言,她還是蠻佩服archer的,看來每天的小酒沒有白喝。
作為言峰綺禮的從者,酒吞童子才是那個天天睡在遠坂宅的人,每次一靠近綺禮所在的地方就能看到一個金燦燦的腦袋,然后她就掛著了然于胸的笑容去樓上將就一晚上。
男人之間的友誼啊,是可以喝出來的。哎,她也好想再找茨木去喝幾杯,不如這場戰斗退場后就去吧,英靈座上串串門還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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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后半夜發生了很多事情,在料理完海魔的后事之后,遠坂時臣慘遭弟子殺害,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言峰綺禮就成為了兩個servant的master。
好在兩個從者都不是胡亂用魔力的人,只是維持兩人的正常活動還是沒問題的,只不過......綺禮瞥了眼背對他哼著小曲研究尸體的酒吞,內心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第三日的白天就在這樣的背景中開始了,rider組合就昨夜聽到的那一個技能名也商量不出什么結果,最后在御主微乎其微的抗議聲中,伊斯坎達爾還是決定上街隨便逛逛。
“就算碰上了也不能動手的,你就放心吧小子。”征服王哈哈大笑著,然后穿上他那件大戰略的衣服出了門,徒留韋伯在他身后伸出手,阻止不能。
韋伯是擔心打起來嗎?并不是,最出格的caster已經被送出局了,走在大街上被servant攻擊的可能性也比較小,但碰上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啊!
就比如......他家的大老粗servant樂呵呵地跟對面金閃閃的英靈打了一個招呼,毫無芥蒂地打了一個招呼。韋伯是真的怕對面的archer就一個大招轟過來了!
“喲,這不是金閃閃嗎?昨晚上怎么沒在討伐caster的時候看到你?”頗有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意味,韋伯急得在伊斯坎達爾的身后使勁拉他的衣角,試圖打斷他家從者的發言,“嗯?master你有什么事嗎?”
“沒有......請你們隨意......”焉焉地站在原地,被兩個英靈同時盯住的韋伯慫死了。
出乎韋伯的意料,吉爾伽美什的心情還算不錯,甚至跟伊斯坎達爾閑聊了幾句:“被人冒犯了,本王已經把他解決掉了。”
不知道吉爾伽美什說的是誰,征服王只是點點頭,就這兩人面前的游戲聊了幾句,他向吉爾伽美什發出了邀請,問他要不要參加晚上的王之宴會。
“只要看清有沒有資格,就沒必要流血了不是嗎?”
韋伯顫顫巍巍地拉住征服王的衣角躲在他身后,他多想現在就扯著rider回去,但是他不敢,他覺得自己輕舉妄動就會被archer殺掉一樣。
他心跳如雷,生怕征服王說錯話惹惱了對方,雖然昨晚上archer沒來參戰,但前一晚上港口那戰讓他心有余悸啊!
“好啊。”吉爾伽美什答應了下來,“地點呢?”
“我想想啊......昨晚上和saber聊的時候,她們好像有座城堡,不如就把目的地定在那邊吧?”
所以,就是因為這么一回事,他韋伯·維爾維特坐在他servant的神車上,一牛角撞進了saber的御主家的城堡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