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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離開原地后沒幾秒,偌大的火勢呼嘯而來,當火中的灰塵掉落在身上時,還能感受到灼燒感,這種感覺并不是作假,小狐丸裸|露在外面的胸肌上產(chǎn)生了燒痕。
“你的頭發(fā),在一點點變黑啊。”刀尖直挺挺地對向小狐丸,泉奈歪過腦袋看他的毛發(fā),真的從發(fā)梢開始,黑色止不住蔓延的腳步了。
當泉奈身邊出現(xiàn)時空裂縫時,激蕩的氣流震得離泉奈稍近的刀劍踉蹌倒地,兩方刀劍對視了一眼,長谷部壓低聲音質問在他身邊的三日月:“你們,又去引來檢非違使了嗎?”聲音里蘊含著怒火。
“哦?我們這次可沒這么干啊。”三日月把刀插入地面來穩(wěn)定自己的身形,他抬頭看向那被撕裂的空間,激烈的風刺激得他睜不開眼。
“說不定是審神者自己找的呢?”反問回去,三日月瞇著眼注視著立于風暴中不會晃動的審神者,本身跟審神者正對峙的小狐丸更是趴在了地上。
本丸的警報在時空被劃破的第一時間想起,但很快就被泉奈通過和本丸的聯(lián)系解除了。
脖子后的小辮被狂風吹著貼到了臉上,泉奈沒有一點驚慌的樣子,掌心的護符微微發(fā)燙,他看著被吹倒在地的刀劍們,直到有個人穿過時空的裂縫站到了他邊上。
“你,這是在干什么?”來人白發(fā)赤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空的關系,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夾克,里面是同樣黑色的緊身高領,就像是那些現(xiàn)世的人穿的樣子。
如果不是臉上那三道紅痕和跟泉奈熟稔的語氣,沒人會把他跟戰(zhàn)國遇到的那位聯(lián)系起來,不過,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亡了嗎?
“打架啊,你看不出來嗎?”血色的眼往他身上瞟了一下,泉奈很快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你的本體呢?”
“本體怕這樣打開的時空通道不穩(wěn)定,先派我過來試試看,他會盡量穩(wěn)定這個通道的。”言下之意就是怕帶泉奈回來的時候出事,但同時也怕時間拖長了出現(xiàn)什么意外,“需要幫忙嗎?”就算穿著現(xiàn)代的服裝,握著苦無的手再格格不入,扉間身上的氣勢也沒辦法被本丸的刀劍們無視。
“隨便你啊。”泉奈看到因為時空風暴減小開始站起來的一小部分刀劍,改了口,“把想要沖過來的刀劍們攔住就行了,注意別真的把他們弄死了。”
勾住苦無的小指將苦無轉到手中,猛地跟左手的幾枚苦無一起投了出去,三日月和螢丸等人不明所以地避開這毫無難度可以的攻擊,不明白這個男人想干什么。
但他們很快就知道了,被躲過的苦無擦過他們后,被替換成了白發(fā)男人,而男人先前戰(zhàn)力的位置掉了一柄苦無,手在幾把刀劍身上摸了一下,隨即很快地瞬身走。
起爆符爆炸范圍不小,更不要說是幾個人聚集在一塊兒了,連續(xù)的爆炸聲讓泉奈立刻一腳踹開小狐丸,趕到這個方向看了看。
“千手扉間,讓你下手輕一點!”
扉間非常無辜,他挑了挑眉,從屬性上來說這些應該是付喪神吧,付喪神難道就這點水平嗎......好吧,好像是的。沒有火器只有冷兵器的付喪神在爆炸的余燼散去后,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神,只有這點力量嗎?是我高估了。”
“他們只會冷兵器而已,力量體系不一樣你就別欺負了。”推了扉間一把,泉奈把刀收回了腰間,“你的時空通道什么時候穩(wěn)定,我們什么時候能走。”
走?沒有被爆炸殃及到的長谷部捕捉到這個字,他瞳孔一縮,走上前卻又因為惶恐退了一步。
“主君......你要離開這里嗎?你要拋下這個本丸嗎?”
“拋下?算不上吧,本來想把這里當個休息的地方的,誰知道這里麻煩事這么多。”跟著扉間離去的泉奈腳步一頓,他站在被剖開一個大洞的空間之前,轉過頭柔柔地笑開了,“我的家又不在這里。”
長谷部張了張嘴,但他無話可說,這似乎是很多本丸最終的命運,沒有多少審神者會為了本丸拋棄一切,而人類的壽命又是有盡頭的,他們作為付喪神會迎來第一任主人,第二任主人以此類推,只要時之政府存在,他們便會一直存在。
“哈。”被徹底染成黑色的狐在黑鶴的攙扶下坐起身子,他估摸著身上的肋骨應該斷了好幾塊,伸手一抹嘴角的血跡,這審神者下手一點沒有手軟啊。
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恍若嘲笑的嘶吼,黑色的長發(fā)雜亂的披在肩上,不少地方被刀削掉了,顯得毛毛糙糙的,小狐丸血紅的獸瞳就看著其他刀根本攔不住審神者,任由他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那個所謂的時空通道旁邊。
“你看啊,你留不住他的,還不如一開始跟我們合作。”尖牙咬住下唇,微微的刺痛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點,小狐丸毫不留情地嘲諷那邊失魂落魄的長谷部,話音剛落的瞬間,時空通道的開口已經(jīng)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