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憶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給你呼呼,”宋景懷天真地吹了吹他的膝蓋,“吹一吹就不痛啦。”
程銘昊本來還在擔心宋景懷會不會傷心、難過,現在覺得他腦抽了才會以為能看到宋景懷擔心的樣子,不過這樣也好,宋景懷天真的做派反而讓他輕松了不少,因為韌帶斷裂而造成的心理負擔也減輕了。
“你要不要那么幼稚,當是哄幼兒園小孩呢。”
“對啊,你難道不是嗎?”宋景懷居然還很認真地回答。
程銘昊無語,臉上卻現出了笑意,他大手一撈把宋景懷攬到胸前,拳頭抵在他頭上使勁地揉:“老子總有一天要被你氣死,有你這么安慰病人的么!”
“有啊,”宋景懷使勁同程銘昊的手臂做斗爭,“我都是這樣的。”
程銘昊的笑容越擴越大,宋景懷柔順的長發絲絲縷縷地散落在他胳膊上,像羽毛一般輕輕撓著他的肌膚,撓入他的心口,就連發香都仿佛帶上了玫瑰般的氣息,誘.人至極。圈在胳膊里的臉幾乎埋入他胸口,發頂就在他唇邊移動。從這個角度,他可以看清宋景懷的發際線,看到那因為掙扎而露出的光潔飽滿額頭。
白皙的肌膚帶著一點點紅潤的色彩,與唇的顏色非常相近,不知道在上面印上唇印,會不會讓這顏色更鮮亮一些。
他慢慢地低頭、低頭,將自己的唇往懷里的額頭上送,幻想著貼上去時的觸感會是多么地柔軟。呼吸相近、心跳快得不可思議,懷里人似乎心有靈犀一般停止了掙扎,似乎帶著期待正等著他的親吻。
然而就在觸碰上的前一刻,他剎住了。
他在做什么!宋景懷是有喜歡的人的,他不能這么做!
于是尷尬地把宋景懷推開,他面紅耳赤地咳了幾聲,別過臉去:“以后不要再氣我了,我現在是病人。”
宋景懷沒接他的話,眨眨眼睛,恍然大悟狀:“噢,你喜歡我啊。”
“誰……喜歡你了!”小心思被揭穿,程銘昊有一點點竊喜,但想到宋景懷另有愛人,不能造成他的負擔,就矢口否認,“老子是直男、直男!”
“噢,”宋景懷點點頭,“喜歡男人的直男。”
“……”程銘昊覺得自己說不過他,干脆扯開話題,“宋景懷,我要話跟你說。”
宋景懷乖乖地搬來小板凳,坐好:“你說啊。”
“我打算繼續開演唱會,”程銘昊黯然地看著受傷的膝蓋,“先不說取消演唱會要賠付多少違約金,就說我摔倒的事情,我不是自己摔的,是被舞臺地板絆倒的,當時我沒仔細看,但我想舞臺在開演唱會前,有專門的人員負責檢查,應當不會出現什么問題,因此我懷疑這一次是有人故意做手腳。”
宋景懷皺皺眉頭:“是誰啊,那么惡劣。”
他一出事,得利的是誰,仔細想想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