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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一驚,自窗邊看到外面的確是停了一輛明王府的馬車,看那馬車的樣式,正是平時明王出入時所乘座的馬車。心頭一驚,暗道不妙!莫不是那明王也猜出了此次廣儲司失竊,乃是皇上一手安排?這可是大大的不妙!那明王本就是極擅文采,平日里,沒少拿那些個酸話來笑話自己,這一次,自己一定得想法子將這幅畫是偽作的事給揭穿出來,如此一來,父皇定然是會對自己高看一眼了!
晉王想到此,便對岳正陽說了聲抱歉,然后出了包廂,可惜他沒有看見,他走后,岳正陽眸子里那一閃而過的一抹算計!
晉王一下樓便高聲道:“老板何在?”
一位中年男子急忙到了大堂,躬身問道:“小的就是。不只這位貴人有何吩咐?”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將這贗品懸掛于此?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王漢一驚,他怎么沒想到這么好的法子呢,再一瞧,居然是晉王!
那老板一驚,看到晉王一身的華服,便知其身分定然是不簡單,連忙賠罪道:“這個,小人也不懂這個,不知是真是假,是一位自稱是早先曾在宮里服侍過皇上的一位嬤嬤送來的,說是家中貧寒,只好將此墨寶拿出,想著換些銀兩,給她的孫兒治病的?!?
“哦?那你說的那位嬤嬤何在呀?”
“這,小的這就派人去找,請貴人一見?!?
“王統領,你還不準備跟著一起去找人嗎?立刻下令將此處查封!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售假冒皇上真跡的字畫,簡直是罪無可赦!”
王漢已是醒過神兒來,“是,末將遵命!”
說完,便吩咐了一隊人跟著去找那老板所說的一位嬤嬤,另外一隊人則是將茶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老板嚇得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而之大堂之中還有一位看似是書生打扮的年輕男子,倒是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起身直言道:“不知這位兄臺如何就肯定這是一幅贗品?在下不才,卻是對于這字畫鑒賞也是有些明白的。還請這位貴人指教一二。”
晉王卻是不予理會,“哼!這幅畫作分明就是今年所作之新畫,可是這上面卻是居然標上了康正二年,豈非是偽作?再者,若是皇上真跡,怎會流落至民間?”晉王說完,便命手下之人上前將畫作收了。
“王統領,這幅畫作,本王帶走了,希望你盡快將事情查個水落實出。以免于皇室聲譽有損。”
“是!末將遵旨。”
“王爺且慢!”那位公子再次出口阻攔道:“王爺,您為何就一口咬定這是今年之新畫?”
晉王的臉上露出些許的不耐,可是他也知道事情現在弄的這樣大,怕是若是不說清楚反而會傷及皇上的顏面,于皇室威嚴有損,所以耐著性子道:“這幅畫作的裝裱本身就是問題。你們看這畫作略顯有舊,可是這畫卻是采用了鸞鵲木錦天碧凌為裝裱。要知道,這可是在前兩年才開始在市面上有售的,而采用這種原料作裝裱,也是在今年年初才開始的。這不是今年的新作是什么?”
堂內的眾人聽完了晉王的話,不由得一驚,各自上前細細觀看,“果然是鸞鵲木錦天碧凌!王爺果然是好眼光!如此,這畫的確應是今年之新作?!?
“那也未必!”那位年輕人有些急切道:“許是因為皇上嫌棄這畫的裝裱太過陳舊了,所以命人重新裝過呢?”
晉王冷哼一聲,“這卷軸上分明就是蜜印,并非是水印。而皇上一直是偏愛水印,所作之字畫,向來也都是使用上等的水??!可是這幅畫上卻是使用了一種蜜印。僅這一點,便足以說明這是偽作!”
☆、第三卷 江山美人 第三十一章 求個票喲!
晉王的話落,便見大堂內的眾人皆是一驚,不少人皆是上前仔細看過后,點頭稱奇,果然是水??!而原先喊住晉王的年輕人,此時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卻是掩飾的極好,不過卻是沒有躲過二樓低頭看向他的岳正陽的眼睛。
晉王將畫帶走了,這邊留下了王漢繼續追查,那名年輕人則是急急地向同伴告辭,閃身出了茶樓。
“跟上去!記住要保住他的性命?!痹勒柗愿赖?。
而這邊沒一會兒,王漢派去的人便回來復命了,原來那名老婆子,竟然是上吊自盡了!這下子,線索又沒了!而王漢現在還是有些弄不明白呢,到底晉王拿走的那幅畫是不是廣儲司丟的那一幅呢?
王漢這邊兒還有點兒迷糊,那邊兒岳正陽早已是笑吟吟地自窗戶飛身離開,直奔平王府了。
平王府,后院兒的花廳,靜依正靜靜地看著元熙為她做葡萄味的冰沙!
靜依看著元熙一雙如玉般修長的手,先是將葡萄一顆一顆地剝了皮,去了籽,再用特制的一個小刀輕輕地在瓷碗里將葡萄節碎,那動作做起來真是宛若是一幅畫一般!
“美人兒就是美人兒,無論做什么都是這般的好看!嘖嘖!元熙,再配上你這一身的貴氣,看著你做事都是一種享受呢!”
元熙唇角上揚,微抬了頭,看了靜依一眼,“能為娘子親手作羹湯,是為夫的福氣!說吧,中午想吃什么?為夫親自下廚做與你吃!”
靜依的眼睛一亮,“真的嗎?你會做什么菜?”
“為夫會的很多,不過最擅長的卻是褒湯。”
“褒湯?”靜依微微一愣,然后臉色微微變了變,顯然是不相信他所說的話,“我才不信!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會擅長褒湯?”
元熙輕笑了幾聲,卻是將一旁的一塊兒約有他的掌心大的冰塊兒慢慢地用刀子開始削著,一層一層地碎冰,便掉落至盤中。
聽著這刀子削冰的沙沙聲,看著元熙如此熟練的動作,有些好奇道:“你為何不用內力直接將它震碎呢?”
“你不是說喜歡看為夫為你作這些事嗎?若是用內力,你還能有如此的雅興?”元熙不答反問道。
靜依點了點頭,“那倒是!若是直接用內力,太粗魯了些,哪里有現在這般地好看?再說了,現在你做出來的冰沙,才是真正的冰沙!味道定然是與用內力震碎的不同的!”
“你倒是會享受!”元熙說著,手中的削冰動作已是停了下來,將盤中的冰沙裝進了一個玉碗中,然后在上面加了一些蜂蜜,再將剛才切碎的葡萄澆了上去,“來,吃吧。嘗嘗為夫的手藝?!?
說著,舀了一匙,送到靜依的唇邊。靜依笑問道:“你為何不按我說的,將葡萄搗碎,而是用這種小刀切呢?葡萄那么軟,不好切吧?”說完,張口含著了那小匙上的冰沙。
元熙笑看向她,“如何?要不要再加些蜂蜜?”
靜依搖搖頭,“嗯!真好吃!甜中微微帶了一些葡萄特有的那種酸,冰冰的!不錯!你也嘗一口!”
元熙自己也嘗了一口,點點頭,挑了挑眉道:“看來,哪日我不做這個王爺了,也可以開個酒樓什么的!我感覺自從娶了你之后,我倒是有當廚子的天分了!”
“錯了!你應該說,是我將你身上做廚師的天分給發掘了出來!說明我這個伯樂找到了千里馬!”
元熙撲哧一笑,“你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快吃吧。待會融了就不好吃了?!?
靜依笑著自己端了過來,慢慢吃著,時不時,再給元熙喂上一口,這花廳里倒是其樂融融,甜蜜的很!
岳正陽一進來便看到了這幅景象,夫妻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正是甜蜜!
岳正陽輕嗤一聲,“我怎么就會認識這么沒心沒肺的一個兄弟?我在外面快要累死了,他居然窩在這里和美人卿卿我我?而我這個辛苦了幾日的人,到現在連個知心人的面兒都沒見過,還有沒有天理?”
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戴了金色面具的,穿一襲月白色的年輕人,正是晴天。晴天笑道:“你又不是才認識他,別再啰嗦了!被他聽到了,你又成了費力不討好了!何必?”